翻开一百年前的老剧本《雷雨》,本以为是怀旧。 结果看着看着,手心攥出了汗。 这哪是百年前的故事,字里行间写的,分明就是身边的人,身边的事。 那个道貌岸然的大家长,一边在客厅里大声谈着规矩和体面,一边在阴影里藏着见不得光的烂事。 那间看似华丽的大屋子,像个蒸笼,关着一群喘不过气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副不得不戴的面具。 年轻人用尽全力想往外冲,以为前面是条活路,却发现命运的网早就撒好了,怎么挣扎都只是在原地扑腾。 底层的委屈和呐喊,声音太小,风一吹就散了。富人的虚伪和算计,却像家具一样,稳稳当当地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可以选,可以爱,可以恨,可以逃离,但每一步踩下去,都刚好踩在早就画好的圈里,最终所有人被一场突如其奇的“雷雨”浇得浑身湿透,无处可躲。 合上剧本,抬头看看窗外。 什么百年轮回,什么重返二十年代。 这哪是剧本,这分明是一份没写日期的预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