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日本跪求大哥“路过”竟被无情打脸!日本首相曾希望美国总统特朗普在访华途中能顺道来东京坐坐,结果大哥不但没来,连敷衍都懒得多说一句。 这种被盟友直接抛弃的严峻现实,东京的外交官们并不陌生。回顾1971年7月15日的夜晚,当时的日本首相佐藤荣作正坐在官邸里处理公务。 佐藤荣作一直坚信日本的外交步伐与华盛顿完全绑定,美国做任何重大国际部署必定会提前通知日本。 距离美国总统理查德·尼克松的全美电视讲话开始仅剩三分钟时,美国驻日大使阿明·迈耶的电话才匆匆打进首相官邸。阿明·迈耶在电话里直白地通知佐藤荣作,理查德·尼克松即将宣布访问北京的决定。 这短短三分钟的提前量,在外交礼仪上是对日本的严重无视。佐藤荣作当时的惊谎无以复加,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政治同盟随时崩塌的深度恐惧,佐藤荣作内阁长期坚持的追随美国对抗战略瞬间失去支撑。 这次被称为“尼克松冲击”的历史事件导致佐藤荣作在1972年失去职位。这段正史在东京政界留下了极深的创伤,只要中美开始直接互动,日本政界就会立刻产生被大国博弈边缘化的危机感。 为了防止再次遭到无视,后来的日本领导层多次选择极致的迎合手段。2016年11月8日美国大选结果出炉当天,日本外务省内部气氛降至冰点。 由于此前日本政府将所有政治资源倾注在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身上,完全没有同唐纳德·特朗普建立联系。 面对唐纳德·特朗普这位秉持交易型外交的非传统政治人物,当时的日本首相安倍晋三在11月17日赴秘鲁参加国际会议途中,刻意改变飞行航线前往纽约曼哈顿的特朗普大厦。 在那场九十分钟的非正式会晤里,安倍晋三极力迎合唐纳德·特朗普的个人喜好,特意花费三千七百五十五美元购买了一根日本顶级品牌的“本间”金色高尔夫球杆作为见面礼。 凭借低姿态的提前介入,安倍晋三换回一件高尔夫球衫。这种做法勉强稳固了双边关系的表面和谐,却未能改变日本作为交易筹码的实质地位。 时间来到2018年3月,唐纳德·特朗普政府以国家安全为由动用《1962年贸易扩展法》第232条款,宣布对全球进口钢铁和铝分别征收百分之二十五和百分之十的关税。 韩国与澳大利亚均获得了豁免资格,偏偏作为印太区域核心盟友的日本被坚决拒之门外。2019年,美国贸易代表罗伯特·莱特希泽与日本经济再生担当相茂木敏充展开了激烈的双边贸易谈判。 面对美国可能对日本汽车及零部件加征百分之二十五关税的施压,茂木敏充选择退让。在2019年10月7日签署的《美日贸易协定》中,日本向美国大幅开放农业市场,将美国牛肉的进口关税从百分之三十八点五削减至百分之九。 作为对等条件,日本极其渴望的取消汽车关税威胁一项,美方未给出任何具有法律约束力的书面承诺,仅口头表示暂缓实施。 正如十九世纪政治家奥托·冯·俾斯麦所断言:“国家是基于利益行动的,而不是基于感情。”在现实的国际利益面前,过往的结盟姿态毫无实质作用。 5月13日晚上,唐纳德·特朗普的专机“空军一号”径直飞越太平洋降落北京。唐纳德·特朗普认定中东战火以及美国国内经济压力才是当下必须解决的核心问题,彻底忽视了日本高层的期待。 在此次专机抵达北京前一天的5月12日,美国财长斯科特·贝森特曾抵达东京。高市早苗原本指望这场会晤能带来些许战略转机,结果斯科特·贝森特仅给出十五分钟的寒暄时间。 会谈结束后,斯科特·贝森特对媒体公开表示高市早苗未提出任何与中国相关的具体诉求。这句话直接打破了东京介入大国对话的预期。 东京高层对此感到焦虑且无奈,因为高市早苗早在今年1月2日新年假期尚未结束时,就紧急致电唐纳德·特朗普,试图促成唐纳德·特朗普访华途经日本的计划。 3月份,高市早苗亲自前往华盛顿进行游说,只为防止日本被大国博弈忽略。长达数月的游说行动最终全部落空,暴露了单边依赖的脆弱性。 面对失效的同盟依赖,高市早苗内阁在极短时间内紧急组建了一支三十人的官方经济代表团前往中国上海和杭州。 在失去美国战略侧重之后,日本急忙前往周边寻找经济缓冲空间,实际行动清晰印证了在国际政治交锋中,仅靠迎合单一大国无法维持自身的独立地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