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巧良(?—1999年5月11日),山西盂县人,中国“慰安妇”受害者。在日军侵华时期,侯巧良沦为“慰安妇”,当时还未满14岁。后患上精神病。1996年2月,侯巧良等作为第二批起诉人,委托日本律师在东京地方法院起诉日本政府。1999年5月11日,侯巧良突发脑溢血去世。 1938年日军悍然侵占山西盂县,在当地盘踞期间建起21座炮楼,对百姓展开无恶不作的摧残,短短数年里,盂县上千名无辜妇女被日军强行掳走,沦为受尽凌辱的性奴隶,侯巧良就是这场浩劫中最让人心碎的受害者。彼时的她还不满14岁,放在当下正是懵懂青涩、被家人悉心呵护的年纪,连世间的险恶都未曾窥见,却被侵华日军的铁蹄碾碎了所有人生可能,被强行拖进暗无天日的人间炼狱。日复一日的非人折磨,远超一个孩童的心理与生理承受极限,这份刻入骨髓的屈辱与恐惧,最终彻底压垮了她的精神,让她往后的大半辈子,都在精神病痛的无尽折磨中艰难度过,再也没能过上一天正常的生活。 苦难没有磨平她心底对公道的渴求,即便被伤痛折磨得精神失常,她依然没有放弃为自己讨回尊严的机会。上世纪90年代,在民间维权人士的多方奔走下,山西盂县的慰安妇受害者们终于鼓起勇气,先后分三批委托日本律师向日本政府提起诉讼,侯巧良便是第二批挺身而出的起诉者。她拖着被摧残殆尽的残破身躯远赴东京,不懂繁琐的法律程序,也不奢求任何物质赔偿,她唯一的执念,就是让日本政府正视当年犯下的侵华罪行,给所有受尽屈辱的受害女性,一句迟来的、真诚的道歉。 这份最朴素的正义诉求,终究没能在她有生之年实现。1999年,侯巧良突发脑溢血撒手人寰,从年少受害到垂暮维权,她苦熬了半个多世纪,带着满身伤痛与满心遗憾离开人世,至死都没能等到日本政府的正面回应,更没看到加害者为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而和她一同提起诉讼的盂县受害姐妹们,此后也相继含恨离世,如今当年参与诉讼的老人已所剩无几,可日本政府依旧在回避历史、推诿责任,拒不承认慰安妇制度的反人类罪行,拒不向中国受害女性正式道歉赔偿。 侯巧良从不是一个冰冷的历史名字,她是侵华日军暴行的鲜活铁证,是我们民族不能忘却的伤痛。铭记她的遭遇,从来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牢牢守住历史真相,不让那段黑暗岁月被刻意掩埋,不让无数受害者的血泪白白流淌。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唯有正视伤痛、铭记历史,才能警醒世人珍惜来之不易的和平,也始终敦促日本政府放下历史侥幸,正视罪责、承担责任,给所有受害的中国先辈一个应有的交代。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