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良,女,1927年出生于海南陵水黎族自治县,日军侵略时“慰安妇”受害者。 1941年农历十月初五早上,14岁的黄有良挑着稻笼去往村外水田的路上遇到一伙日本兵,后被调戏强奸。1942年4月的一天,她被日军抓走送到藤桥,关进了警戒森严的军营当“慰安妇”,在里面她受尽了非人的折磨,直到1944年6月中旬的一天,堂兄弟黄文昌来到军营,以黄有良父亲死亡需要奔丧为借口(后知道是为了解救她想出来的对策)恳求让她回家一趟,得此机会黄有良才逃脱 14岁,本是黎族姑娘最天真烂漫的年纪,会对着黎锦绣花鸟,会在田埂上唱山歌,可那一天的遭遇,把她的人生彻底拽进了无边黑暗。懵懂的她还不懂什么叫屈辱,就被日军的暴行狠狠碾碎了尊严,第一次伤害带来的恐惧,成了她往后余生,夜夜惊醒的噩梦根源。 本以为熬过那场劫难就能回归平静,没想到更大的深渊还在等着她。1942年被抓进藤桥军营后,那道森严的警戒围墙,成了隔绝人性的牢笼。日军全然不顾她还是个半大孩子,无休止的摧残、动辄打骂的威吓,让她每天都活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绝望里。她试过反抗,换来的却是更凶狠的折磨;她想过逃跑,可军营里四处都是看守,连一丝缝隙都找不到,整整两年,她像一件没有尊严的物品,被肆意践踏,黎家儿女的倔强,在日军的暴行下被碾得粉碎。 堂兄编造的奔丧谎言,是她黑暗人生里唯一的光。她不敢有半分迟疑,攥着这来之不易的机会,拼尽全力逃出了那座人间炼狱,为了躲避日军的追捕,全家连夜逃往他乡,隐姓埋名度日,直到抗战胜利才敢重返故土。 身体的伤痛可以痊愈,可心底的伤疤却一辈子都无法愈合。在那个思想保守的年代,她的遭遇成了不能对外人言说的秘密,村里的闲言碎语、旁人的异样眼光,像一把把软刀子,扎得她喘不过气。她把所有的屈辱、痛苦、恐惧,死死封存在心底,从不向家人吐露半分,低着头、默不作声地熬过了大半辈子,连提起那段过往,都觉得是二次伤害。 谁也没想到,晚年的黄有良,会爆发出惊人的勇气。2001年,她得知可以向日本政府讨公道,毫不犹豫地站了出来,和陈亚扁、林亚金等7名海南受害老人,一同远赴日本提起诉讼,要求日本政府公开谢罪、恢复她们的名誉。她不怕路途奔波,不怕再次揭开陈年伤疤,哪怕每一次当庭讲述过往,都是在伤口上撒盐,也要硬撑着指证日军的暴行,她只想为自己、为所有受害姐妹,讨回一份迟来的尊严。 这场维权之路,走得无比艰难。日本法院明明认定了侵害事实,却百般推诿,以“个人无权起诉国家”“超过诉讼时效”为由,接连驳回上诉,近十年的漫长抗争,老人们耗尽了心血,最终还是以败诉收场。她们坐在东京街头,抱着彼此失声痛哭,她们要的从来不是高额赔偿,只是一句本该理直气壮的道歉。 2017年8月,90岁的黄有良在家中离世,作为中国大陆最后一位起诉日本政府的慰安妇幸存者,她带着一生的遗憾走了,至死都没等到那句迟到的道歉。 时至今日,依旧有人妄图淡化、篡改这段屈辱历史,日本政府始终拒不正视罪行、拒不道歉,这种行为不仅是对受害老人的二次伤害,更是对历史真相的公然亵渎。我们铭记黄有良,从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守住民族的伤痛记忆,不让这些苦难被时光掩埋,更不让历史被轻易篡改。忘记历史就是背叛,唯有铭记真相,才能守护当下的和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