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莲花(1924年-2017年4月20日),出生于台湾新北市汐止区,被称为“莲花阿嬷”,台湾“慰安妇”。 这行冰冷的身份标注背后,藏着一个女人被战争撕碎的一生,藏着近百年的屈辱与坚守,更藏着整个东亚被侵略历史的一道血淋淋的伤疤。很多人只看到“慰安妇”三个字,却没读懂这三个字像烙铁一样,在她身上烫了整整74年。1943年,19岁的陈莲花还在台北南港的草绳厂搓着草绳,每天赚微薄工钱补贴家用,一个日本招募员带着甜言蜜语来工厂,说要招“看护妇”去菲律宾,包吃包住还有高薪,她和20多个年轻女工信了,从基隆港登上了那艘开往地狱的船 。到了菲律宾才发现,哪有什么看护工作,等待她们的是日军的军营,是无休止的凌辱与折磨,那近两年的时间,成了她一辈子都挥之不去的噩梦,同行的20多个姐妹,最后只有她和另一个女子活着回到了台湾 。 回来后的日子更难熬。她不敢告诉任何人自己的遭遇,只能在大稻埕街头推着小车卖冰,冰是凉的,心更凉,那些深夜里的尖叫和殴打,像鬼魅一样缠着她,一缠就是几十年 。她成了家,生了孩子,把所有痛苦都埋在心底,连家人都不知道她的秘密,她怕被指指点点,怕被当成“脏女人”,更怕那段黑暗的过往毁了自己好不容易拼凑的生活。直到2010年,台湾妇女救援基金会筹拍纪录片《芦苇之歌》,工作人员一次次上门,一遍遍耐心陪伴,她才终于松口,第一次愿意在镜头前露出脸,不是为了出名,只是觉得“年纪这么大了,没什么好怕的了” 。 从那以后,莲花阿嬷像变了个人。她开始学习摄影,镜头里的蝴蝶成了她最爱的主题,她说蝴蝶能破茧重生,她也想和蝴蝶一样;她还录制了唱片,用闽南语唱着年轻时的歌谣,歌声里有沧桑,却也有倔强 。92岁那年,台湾首座“慰安妇”纪念馆“阿嬷家——和平与女性人权馆”揭牌,她穿着套裙,化着淡妆,手里拄着雨伞当拐杖,被工作人员搀扶着走到台上,面对台下的掌声,她只说了一句:“我不大会讲,只想说谢谢”,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在场的人都红了眼眶 。 可她心里始终有个坎过不去。她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红着眼眶说,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等日本政府一句正式的道歉,一笔该有的赔偿。她跟着台湾妇女救援基金会的人去日本,在东京地方法院门口举着标语,在记者会上颤抖着讲述自己的遭遇,可日本政府始终装聋作哑,要么否认历史,要么含糊其辞,那些政客或许永远不会明白,一句道歉对这些风烛残年的老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2017年4月20日晚上,93岁的莲花阿嬷因肠道破裂引发感染离世,她到死都没等来那句道歉,这成了她一辈子的遗憾,也成了历史留给我们所有人的遗憾 。 总有人说,都过去这么久了,该放下了。可那些劝人放下的人,根本不懂战争创伤的重量。莲花阿嬷的经历不是个例,据台湾妇女救援基金会统计,台湾登记在册的“慰安妇”幸存者有58位,到2017年莲花阿嬷去世后,就只剩两位了,她们每个人的故事,都是对日本军国主义罪行的铁证 。我们记住莲花阿嬷,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守住历史真相,为了不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那些试图抹去历史、否认罪行的人,终究会被钉在耻辱柱上,而像莲花阿嬷这样敢于直面伤痛、坚守真相的人,才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