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年没人敢碰的毒瘤,毛主席不到三年就搞定了,到底动了啥? 咱们唠点实的。你说这世上啥事儿最难?不是上天入地,而是动那些烂在根子里的顽疾。三千年了,哪个朝代不知道娼妓、烟毒、黑帮是毒瘤?都知道,可咋办的?历朝历代禁令摞起来比人高,结果呢?抽的照抽,嫖的照嫖,那帮当官的还得靠这个收税,钱进了自个儿口袋,谁真舍得斩断这财路? 但毛主席真就干了。1949年之后,不到三年,这些东西不是少了,是真绝迹了。这事儿放谁身上谁敢信?可它就是发生了。 那年5月,北平刚解放没多久,毛主席坐着吉普车进胡同,碰见个老鸨带着打手,正往死里打一个逃出来的小妓女。老鸨嚣张得很:“她是我买来的丫头,我打她你管得着?”毛主席没多说,转头就把彭真找来了。彭真深夜去八大胡同一看,一个15岁的小姑娘,一天挣的饭钱就4个窝窝头。当时就说:“这还是人过的日子?” 这不是拍脑袋就干。从5月到11月,整整半年,干部们把北京200多家妓院的底儿摸得透透的。谁开的、哪儿来的姑娘、每天咋营业,全有数。1949年11月21号那天,老板们还以为又是去开会听训,结果一到就被扣了。同一时间,2400多名干部民警,37辆车,一夜间把244家妓院全封了,1200多姐妹集中起来。动作快得一个都没跑掉。 最难的是后面。这些姐妹哪见过这阵仗?哭的、闹的、上吊的、砸墙的,全有。为啥?以前老鸨吓唬她们,说共产党来了要配煤黑子、共妻。恐惧是刻在骨头里的。工作人员就一个个谈,把那些年被卖、被打、被糟蹋的苦水全倒出来。政府还调来稀缺的盘尼西林,给90%以上有性病的姑娘免费治。病好了,搬来纺织机,教手艺,送进工厂当女工。从此,她们不再是物件,是能自食其力的人。 上海那边,陈毅老总更绝。那儿的青帮盘根错节,黄金荣、杜月笙啥人物?陈毅没急着一刀切,先卡执照、加税,挤得小门小户先关门。1951年,82岁的黄金荣在《文汇报》登了自白书,还被安排去自家的大世界门口扫马路。那张照片一登,全中国都炸了。杜月笙在香港看见,直摇头不敢回。帮会靠的是恐惧和利益,这俩被抽了,自然就散了。 再说鸦片。从鸦片战争到民国,一百年了,禁过多少次?全失败。因为军阀逼着种,官员靠着税。1950年2月,周总理签了严禁鸦片的通令,这次不一样——不搞官府独角戏,搞群众运动。老百姓自己盯,谁种、谁卖、谁吸,瞒不住。1952年8月,全国1202个地方同时搜捕,抓了八万多人,缴了400万两鸦片。之前两千多万吸毒的,到53年底基本归零。刀子砍向贩子的手,不去为难染病的人的身,这逻辑以前没有。 也有人不服。天津地委书记刘青山、张子善,革命二十年,进城后飘了。刘青山说:“革命胜利了,老子该享受。”拿公款买豪车,一顿饭十六个菜。毛主席听完汇报,就俩字:“死刑。” 从揭发到枪决,不到三个月。两万人的公审大会,二十万人听广播。这叫啥?叫“谁伸手就剁谁”,不管你功劳多大。 咱得琢磨透:为啥以前三千年不行,毛主席三年就行?不是他个人多神,是根子变了。以前禁娼禁烟,是割自家肉,执行的人就是受益的人,当然玩虚的。1949年后,土改把地主斗了,官僚资本收了,干部工资跟工人挂钩,每个胡同都有居民盯着的治保会。那张保护网、钱流网、关系网,在新社会的结构下,没缝儿可钻了。黑暗不是太顽固,是以前没给它通上电灯。 这事给咱的启发简单粗暴:想除顽疾,就得敢动奶酪,敢把那层“利益共同体”的窗户纸捅破。不彻底翻篇旧账,就迈不过新坎。人心里的公道一旦站直了,啥千年冰河都得开了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