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1940年8月14日下午,上海法租界华格臬路张公馆内,保镖林怀部因故与大汉奸张啸林发生争吵。张啸林拍桌怒喝:“想滚就赶紧滚,别在这添乱!”没料林怀部当场回吼:“滚就滚,谁还在这儿给你卖命? ”随后其果断拔枪上膛,子弹直接钻进了张的脑门,枭雄当场丧命。没人晓得这位“心腹”早已为这一枪暗中潜伏多时,这事还得往回倒三年。 就在这宁静的华格臬路上,一声刺耳的枪响,直接撕开了老上海滩遮掩许久的脓疮。 您要说这位被击毙的张啸林,在当时的上海滩可谓是风头无两,人送外号“大老张”。 可他身为当年青帮大名鼎鼎的“三大亨”之一,骨头却在日寇的炮火下被敲软了。 老二杜月笙则深明大义,脚底抹油去了香港,一直在遥控着支持抗战。 唯独这个排在末席的张啸林,非得往火坑里跳,一头扎进了日本人的怀里。 他牵头成立了那个丧尽天良的“新亚和平促进会”,仗着日本人的势,拼命刮民脂民膏。 他私底下把前线战士救命的棉布和粮食大口吞下,反手就低价转给日军,还带人四处残害爱国英雄。 重庆那头的戴笠坐不住了,直接给手下发了死命令:不论生死,必取张啸林的项上人头。 可张大老板毕竟也是江湖出身,胆小且多疑,家宅院墙修得像铁桶,保镖更是随时跟着。 寻常刺客别说刺杀了,连张公馆的影壁墙都够不着,直到山东汉子林怀部的出现。 林怀部原本是在法租界当巡警的,性格刚直不屈,那一手枪法在军校里都是尖子中的尖子。 他有个江湖传颂的神技,就是能对准空中的银圆射击,每一发都能听见响。 为了能亲手结果这个大卖国贼,他咬着后槽牙改名换姓,成了张公馆里最不招人待见的末位保镖。 在公馆卧底的那整整三年,是他最憋屈的日子,成天要听着那个汉奸对同胞耀武扬威。 林怀部把自己伪装得像一截干枯的枯树皮,就在等待这一声注定会被历史记住的雷响。 1940年8月14日的午后,张公馆的大院里火星子乱溅,他故意跟管家演了场“讨薪吵架”的苦情戏。 三楼的张啸林正好推开窗户破口大骂,正中了这位山东硬汉的算计。 就在大骂声尚未落地的瞬间,林怀部的子弹精准得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直接贯穿了目标。 那个不可一世、让老百姓咬碎了牙的巨奸,就这样以最难看的身影倒了下去。 他反手冲上楼梯,对着张啸林那个不再喘气的肉块,泄愤似地又狠狠补了几枪。 正巧有个伪政府的小喽啰想偷摸着拿电话通风报信,也被他随手一记冷枪当场结果。 他没想过活命,更没打算立牌坊,只是拍拍袖口上的灰,冷静地等着捕房警察上门。 警察按住他的肩膀时,这个快四十岁的男人只是掷地有声地说了一句:“我是杀汉奸,不关别人的事。” 在那段最灰暗的岁月里,他身处提篮桥监狱的虎口,面对日本人的严酷刑讯硬是咬紧牙关,只字未提组织。 甚至那双曾经拿过神枪、打下辉煌战绩的指尖,被日本鬼子的重锤生生一根一根砸成了碎末。 原本各方许诺的那五万块白银,还没等天亮,就被南京到重庆的各种贪官给贪墨干净了。 后来杜月笙回到上海后,怕引火烧身耽误了自己的晚节,随手打了发了点微薄路费。 咱们这位立了盖世功劳的壮士,就那样拖着一双致残的手,头也不回地隐进了山东的老屋。 之后的几十个年头,没有人知道这位沉默寡言、在村里打扫卫生、看仓库的老人是谁。 他再也没碰过枪,也不爱提起旧上海滩的那场腥风血雨,只是安静地数着剩下的日子。 一直到1976年的那个严冬,在没人打扰的凄风里,他在那个冷炕上安静地离去。 几十年之后,当他在乡下的墓地被人修缮的时候,世人才隐隐约约听到了当年的回响。 林怀部这辈子像是一个苦行僧,那一记扣下扳机的冲动,换来了此后的半世贫寒和孤绝。 但要是搁今天您问他一声,这辈子值不值,估计这位老爷子准得回您一句:不亏。 真正的英雄骨头,其实往往都埋在大地最深、最安静、也最不显眼的那些角落里。 哪怕后来没人记起这枪响后的苦闷余生,但只要他当年的那一发子弹进了狗贼的眉心,那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