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王天木被抓,三周后完好无损的出来了。戴笠认定他已经叛变,派人暗杀。最后还真把王天木逼成了“汉奸”。 1939年。上海。 汪伪特工总部76号挂牌。李士群大肆招降纳叛。军统与76号展开血腥暗杀战。街头每天都有枪战。大批特工横死街头。 戴笠急需猛将镇场。王天木临危受命,调任军统上海站站长。 王天木太自负。他看不起76号那帮由地痞和叛徒组成的乌合之众。他行踪不加掩饰,甚至频频出入高档场所。 秋天。王天木在静安寺附近与线人接头。 行踪暴露。76号行动队突然收网。几支枪顶住了王天木的脑袋。 他被押进极司菲尔路76号。 进了魔窟,王天木做好了死扛酷刑的准备。他知道76号的手段。剥皮、抽筋、老虎凳。他连遗言都在肚子里打好了草稿。 但是,什么都没发生。 76号头子李士群亲自迎他进门。不戴手铐,不进地牢。直接安排进高级客房。 李士群不动刑。每天端着红酒,陪王天木聊天。绝口不提投降,绝口不问上海站的机密。 “天木兄,各为其主。打打杀杀太煞风景。我就留你歇几天,绝不为难。”李士群面带微笑。 王天木摸不透底细。闭口不言。 整整三个星期。没挨一下打。连根头发都没掉。好吃好喝供着。 三周后,李士群推开门。“天木兄,你可以走了。大门敞开,绝不阻拦。外面备了车。” 王天木大摇大摆走出76号。他以为李士群怕了军统的报复,不敢动他。他以为自己扛住了压力,赢了这一局。 他连夜发密电给重庆,报告自己脱险。 他算错了李士群,更算错了戴笠。 李士群早年混迹中统,深谙情报界的厚黑学。他太了解戴笠的性格。戴笠极度多疑,手段毒辣。一个掌握核心机密的军统大将,进了76号,全须全尾地出来。谁信?不用动用一兵一卒,只要把全须全尾的王天木放回去,戴笠就会亲手杀了他。 重庆。局本部。 戴笠看着上海发来的密电。面沉似水。 旁边的副官轻声问:“局座,天木脱险,是否让他即刻回渝审查?” 戴笠把电报重重拍在桌上。“三个星期!毫发无损!李士群是开善堂的吗?” “或许天木兄凭经验周旋……” “放屁!”戴笠冷笑打断。“特务工作,不讲侥幸。全须全尾地回来,就是最大的破绽。他必然已经叛变。这是放长线钓大鱼,想端掉我们上海的底子。” 没有核实。没有质询。 “传令,制裁王天木。执行家法。” 军统的规矩:宁可错杀,绝不放过。暗杀令立刻下达到上海潜伏特务手中。 几天后。上海法租界。 王天木刚与手下接头完毕,准备拉开车门。 街角突然蹿出几名枪手。没有警告,直接拔枪扫射。 砰!砰!砰! 王天木身经百战,特工本能救了他。他顺势滚入车底。子弹擦着车身爆开。他的贴身副官躲闪不及,当场中弹身亡。 枪手见一击未中,租界巡捕哨音吹响,迅速撤离。 王天木从车底爬出。捡起地上的弹壳。 心凉了半截。 勃朗宁手枪,军统特制钢芯弹。开枪的手法、交叉掩护的站位,全是军统行动队的标配。 不用查。王天木瞬间明白了一切。戴笠要他死。 李士群的三周软禁,根本不是为了策反他。那是诛心。那是借刀杀人。用戴笠的多疑,逼死自己。 王天木站在血泊中。怒火中烧。 他给戴笠卖命半辈子。杀人越货,九死一生。换来的是不加核实的直接灭口。 既然军统容不下他,既然戴笠认定他做了汉奸。 那就真做汉奸。 王天木擦干脸上的血迹。没有回安全屋。他走到街角的公用电话亭。 拨通极司菲尔路76号的专线。 “我是王天木。转告李主任,我入伙。” 一出离间计,兵不血刃,瓦解了军统的一员大将。 王天木彻底倒戈。他熟知军统在平津、上海的全部网络。他的叛变,引发了军统历史上罕见的大地震。各大潜伏站点被连根拔起,大批军统特工被捕遇害。戴笠搬起石头,重重砸碎了自己的情报网。 抗战胜利后,76号覆灭。李士群早已被毒死,大批汉奸被执行枪决。但王天木却靠着人脉和手段逃脱了审判,随后潜逃台湾。1995年,这个一生游走在杀戮、背叛与猜忌中的老牌特工,在台北病逝,活了一百零四岁。戴笠的多疑与李士群的毒计,不仅没能要了他的命,反而让他在这场乱世绞肉机中,成了一个活得最久、退场最安稳的叛徒。 他为什么没有被清算,有人说,他当汉奸,实际上是戴笠的计中计,不然军统的刺杀不可能轻易就躲过。不过,这些猜测都随着戴笠的死去,成为了永久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