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12月23日,巢鸭监狱,东条英机脖子上套好了绳索。 他脚下的木板即将抽走。 但就在同一时间,另一个本该站在这里的人,石井四郎,正在东京的家里,安稳度日。 一个上了绞刑架,一个凭什么能活到病死? 先说东条英机。美军上门抓人那天,他躲在屋里,对着自己胸口开了一枪。子弹打偏了,没穿透心脏,血流了一地,人没死成,直接被拖去了医院。 伤好后,他被押上被告席,一开始嘴还很硬,说自己只是“奉旨行事”。 法官没说话,让人把四千多份证据堆到他面前。他低头了。 最后的镜头,就是绞刑架下,刺眼的灯光照着他,绳索摩擦着皮肤,他听见的最后声音,是脚下木板抽离时发出的闷响。 现在,镜头切到石井四郎这边,画风完全不一样了。 这个人,731部队的头儿。他带着手下,在中国哈尔滨,用活人做鼠疫、霍乱实验。档案里写着,他们管那些受害者叫“丸太”,意思是“木头”。 战败前,他下令炸掉设施,把幸存的“木头”全部灭口,然后带着核心资料,跑回了日本。 美国人找上门,桌上放着一份交易:交出你那些带血的实验数据,换你不用上法庭。 交易达成。 于是,他回家了,一直活到1959年,因为喉癌死在自家床上,干干净净。 更离谱的还在后面。 1978年,有人偷偷把东条英机这14个甲级战犯的名字,塞进了靖国神社。 这事儿做得有多糙?连昭和天皇本人都看不下去了。2006年公开的日记里写得明明白白,天皇对合祀这事儿极度不满,从那以后,他再也没去过一次。 所以你看,有些事就这么简单。一个罪犯被处决,另一个罪犯用同胞的血换了自己的后半生。 当他们一次次去参拜那个连天皇自己都绕着走的地方时,他们拜的到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