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号,伊朗亲手把两个“自己人”送上了绞刑架。 绳子绷紧的那一刻,新华社的消息传开了。这两个人,不是什么街头混混,而是给以色列摩萨德卖命的间谍。 一个叫雅库布。他的办公室,很可能就挂着领袖的画像,但他每天干的活,就是把一份份盖着红戳的绝密文件,悄悄复印,转手就送到了境外。 另一个叫纳赛尔。他更狠,直接把眼睛死死钉在了纳坦兹核设施上。那地方,警卫三步一岗,围墙上都是电网,但他就像个鬼魂,总能搞到里面的布防图和核心数据。 高官的车队刚从院里出来,拐过一个街角,几分钟后,车牌、路线、目的地,就成了另一张桌上的情报。 这已经不是渗透了,这是在人家骨头缝里直接安了个摄像头。 当反间谍部门把一张张铁证——那些加密的通讯记录、海外账户的流水、以及和接头人见面的监控截图——一张张摔在桌上时,整个屋里,估计只剩下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这下全明白了。 人家在明面上又是封锁又是制裁,可暗地里,早就用自己人,在挖自己的根。 有些叛徒,不是长得不像自己人,而是长得太像自己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