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面前,亲情一文不值!福建福州。哥哥主动将弟弟告上法庭要求分割母亲遗产,法院判决支持弟弟享有25%房产份额及一半拆迁补偿。不料判决生效后,哥哥却拒不配合执行、闭门不见。弟弟被逼得走投无路,多年的手足之情,眼下竟连见上一面都成了奢望,无奈之下,只能诉诸媒体…… 事情要从2012年说起。 阿国告诉调解小组,那年哥哥大建为了能让自己的儿子顺利入读小学,亲笔写下一张“证明”,表示只是借用房产办理入学手续,并非要实际占有房产。 当时这套房子的产权登记情况是:父亲占25%、母亲占25%、大建本人占50%。 阿国说,大建借用房产的时候什么都好说,可等到要去办理产权份额变更的公证时,哥哥突然就翻了脸,坚决不肯配合。 这一拖就是两年,从2014年开始,事情彻底变了味。 阿国说,哥哥一家开始逐步将年迈的父母从房子里往外赶。 起初是让老人搬到楼顶的天台去住,后来连天台也不让住了,直接把两位老人逼到了外面另寻住处。 阿国心里憋着一团火,可那时候父母尚在人世,为了不让老人为难,他忍了。 2022年,母亲去世,压在兄弟之间最后的那层薄纸,碎了。 岂料,率先把官司打到法院的,竟然是哥哥大建。 2022年母亲去世后,大建主动提起了诉讼。 法院经过审理,作出了明确的判决:兄弟俩各继承母亲在该房产中所占的25%份额。 不仅如此,母亲名下的拆迁安置房以及其他遗产,弟弟阿国同样享有一半的份额。 判决下来了,阿国以为事情总算有了个说法。 然而,大建是原告,他把弟弟告上了法庭,判决结果出来之后,他自己却拒不执行。 阿国怎么也想不通,你告了我,法院判了,到头来你不认账,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更让阿国寒心的是,随后父亲也离开了人世。 父母双双离世,这套承载着一家人记忆的房子,成了兄弟之间一道又深又宽的裂痕。 阿国提过折价补偿的方案,也提过协商房产归属的方案,可哥哥大建始终不愿给任何回应。 电话不接,家门不开,像一堵墙一样竖在阿国面前。 2026年5月,调解小组陪同阿国前往哥哥大建家,试图当面把话说开。 可无论怎么敲门,大建就是不开,只隔着门板在里面应声。 大建隔着门给出了自己的说法,他指责弟弟阿国近30年来根本没有尽过赡养义务。 大建说,父亲当年病危需要手术签字的时候,阿国甚至拒绝在手术单上签字。 在大建看来,一个对父母不管不顾的人,根本没有资格来分父母的遗产。 同时,大建否认了把父母赶到天台的说法,称那地方不过是家里的杂物间,并不是弟弟说的那样不堪。 阿国当场就驳了回去。他说自己从来没有拒绝过给父亲签字,赡养义务也一直都在尽。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阿国直接拿出了多年来给母亲购买柴米油盐的流水记录。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调解员在现场梳理了整个争议,并且向门内的大建明确指出了一个关键的法律事实:法院的判决已经具有法律效力,而赡养问题和遗产继承在法律上是两套不同的关系。 换句话说,哪怕大建认为自己心里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能以“弟弟没尽赡养义务”为由,拒绝执行一份已经生效的法院判决。 可调解员的话说得再明白,大建依旧不为所动。 他始终不肯打开那扇门,面对面的沟通彻底陷入僵局。 门里门外,不过咫尺,却隔着一道比判决书还难翻越的高墙。 针对阿国面对的困境,法律人士给出了明确的说法。 阿国手上拿着的是一份已经生效的法院判决书,执行力不容置疑。 如果哥哥大建继续拒不配合办理产权变更手续,阿国可以直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更进一步,阿国只需要凭借判决书、执行裁定以及法院出具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去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份额登记,根本不需要大建到场配合。 阿国能不能放下犹豫,果断走完这最后一步,尚不得而知。 从大建当年手写“证明”借用房产,到两兄弟对簿公堂,再到如今隔着一扇门僵持不下,十几年光阴,父母先后走了,房子还在,可那份一起长大的情分,已经被磨得千疮百孔。 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信息来源:福建帮帮团2026年5月3日《父母离世房产继承引手足矛盾,弟弟指责哥哥:他不配合执行判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