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年轻漂亮的女子,国军团长楼将亮的妻子陈愉照顾他住院期间,居然惨被一群国民党军官轮奸。数小时后后,无耻的院方劝她私了:"你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再说了,这种世道下,你又能如何呢?!" 陈愉没有哭,咬了咬牙,把禽兽们撕破的衣服穿戴好,转身去找另一家医院做伤情鉴定,后来结果如何? 陈愉,江浙人士。 出身殷实商贾之家,读过新式女子中学。 受过现代文明教育,性格独立要强。 她遇事冷静,认法理,不信宿命。 抗战期间,她嫁给国军团长楼将亮。 以为乱世之中,有了安稳靠山。 但她骨子里,绝不是逆来顺受的传统弱女子。 尊严与底线,是她恪守的原则。 这也是她日后拼死反击的底气。 1948年初,汉口。 楼将亮在前线受重伤,转入联勤总部后方医院。 陈愉日夜陪床照料丈夫。 当时的国民党军队,早已军纪涣散。 医院里乌烟瘴气,兵痞横行。 陈愉年轻美貌,早被几名军官盯上。 大年初一前夕,外头炮竹声声。 几名军官借酒发疯,直接踹开病房门。 他们当着楼将亮的面,强行将陈愉拖走。 楼将亮重伤瘫痪在床。 拼命挣扎跌落床下,却无力阻拦。 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拖进空病房。 暴行持续了数小时。 事发后,医院高层被惊动。 院长为了掩盖军方丑闻,出面阻拦报案。 于是便有了开头那番无耻的言论。 陈愉满身伤痕,衣衫褴褛。 她没有像寻常妇人那般寻死觅活。 新式教育赋予她的理智,战胜了恐惧。 她冷冷看着院长,一字一顿。 “我是合法公民,你们这是包庇罪犯。” 她立刻收拢被撕破的内衣。 这都是不容抵赖的物证。 她孤身冲出陆军医院大门。 直奔汉口仁济医院。 找到外国医生,开具了详细的伤情鉴定。 拿到铁证,她一纸诉状递到汉口地方法院。 同时,她毫不顾忌名节受损。 直接找到《大刚报》等各大报社痛陈冤情。 新闻一出,武汉三镇舆论哗然。 前方将士重伤,家属却被自家军官轮奸。 国民党军心大震,前线将士群情激愤。 迫于巨大的社会压力,高层被迫介入。 几名施暴军官被军警逮捕法办。 然而,军法处暗中运作,企图重罪轻判。 陈愉四处奔走呼号,死咬不放。 只可惜,国民党政权已病入膏肓。 几个月后,解放战争进入尾声。 兵荒马乱中,旧法庭作鸟兽散。 案件最终随着政权崩塌而不了了之。 她拼尽全力,也没能彻底讨回公道。 但她的刚烈,成了刺向腐朽政权的一把尖刀。 国民党的烂透与无耻,在这场悲剧中暴露无遗。 最终连同那个黑暗的世道,被历史彻底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