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她坐在我对面,笑着说“桑露会在露水里等你”,那时她刚拿到“崭露头角”的设

三年前,她坐在我对面,笑着说“桑露会在露水里等你”,那时她刚拿到“崭露头角”的设计大奖,桑弧矢志的志气像她的马尾辫一样翘得老高。可现在她浑身是泥,裤脚卷着丧尸特有的腐臭味,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手里却紧攥着半块我当年生日送她的怀表。 “我回来了。”她的声线像漏风的风箱,可我明明记得空难报告上她的名字已和灰烬一起烧成灰。可她抬起手,左手腕上“桑露”两个字的刺青在闪电中若隐若现——那是她给自己取的末世代号,说要在露水里长出新的根须。 我想起她总爱说的话:“就算变成怪物,我也会记得你。”雨声里,她的指甲刮擦着门板,像在刻下我们曾约定好的未来。我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空难后的第三个雨夜,她以一种谁也没料到的方式“回来”,带着末世的病毒与仅存的温柔,成了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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