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中东始终有战乱? 中东战乱循环的根源,早在一个多世纪前就已被西方殖民者埋下。 1916 年,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硝烟尚未散尽,英国外交官赛克斯与法国外交官皮科就在地图上用一条直线,秘密瓜分了奥斯曼帝国在中东的广袤领土,这就是彻底改变中东命运的《赛克斯 - 皮科协定》。 这份完全无视当地民族、宗教、部落分布现实的殖民协议,用笔直的国界强行将原本共生共存的族群撕裂,把信仰、文化、习俗截然不同的群体塞进同一个国家框架里。 库尔德人被分割在土耳其、伊拉克、叙利亚、伊朗四个国家,成为全球最大的无国家民族,其独立诉求与所在国的主权冲突持续百年。 殖民划界制造的结构性裂痕,又被中东盘根错节的宗教与族群矛盾不断放大。 作为犹太教、基督教、伊斯兰教三大宗教的发源地,中东的宗教圣地本应是文明交融的见证,却在多方势力的操弄下成为冲突的焦点。 耶路撒冷同时被三大宗教奉为圣地,其归属问题成为巴以冲突中最难以调和的核心议题之一。 而伊斯兰教内部逊尼派与什叶派长达千年的教派分歧,在现代国家的权力争夺中被不断激化,伊朗作为全球最大的什叶派国家,与逊尼派主导的沙特形成长期对峙,双方的阵营对抗渗透到也门、叙利亚、黎巴嫩等多个国家,成为地区冲突的重要推手。 1947 年联合国 181 号决议通过的巴以分治方案,更是为中东埋下了持续七十余年的冲突火种。 占当地人口少数的犹太人获得了更多更肥沃的土地,阿拉伯国家集体拒绝该决议,由此引发了五次中东战争,造成数百万巴勒斯坦人流离失所。 时至今日,巴以冲突依然是中东乱局的核心,每一轮大规模冲突都会引发地区局势的连锁反应,让周边国家纷纷被卷入战火之中。 被称为 “黑色黄金” 的石油,既是中东的财富密码,也是挥之不去的资源诅咒。 中东拥有全球近一半的已探明石油储量,霍尔木兹海峡、苏伊士运河等战略水道,扼守着全球能源运输的命脉。这种独一无二的能源禀赋,让中东成为全球大国竞相争夺的核心场域。 1953 年,美国中情局为控制石油利益,策划推翻了伊朗民选首相摩萨台,扶植巴列维王朝,这一行为直接催生了 1979 年伊朗伊斯兰革命,以及此后持续数十年的美伊对立。 石油财富带来的不仅是外部干预,还有内部的严重失衡。 多数中东国家经济结构高度依赖石油出口,财富集中在少数统治阶层手中,普通民众难以分享资源红利,贫富分化悬殊,社会矛盾持续积累。 与石油争端相伴的,还有中东极度稀缺的水资源。以色列通过多次战争控制了巴勒斯坦地区 80% 以上的水源,加沙地带更是陷入严重的人道主义水危机,资源分配的极端不平等,成为地区冲突的直接导火索。 而在所有导致中东战乱循环的因素中,域外大国尤其是美国的持续干预,是最核心的推手。 长期以来,美国为维护自身在中东的霸权利益,始终奉行 “拉一派打一派” 的策略,不断制造和激化地区矛盾。 美国将以色列视为其在中东 “不沉的航空母舰”,与其形成深度战略绑定,数十年来持续为以色列提供无底线的军事支持和外交庇护,多次在联合国安理会否决呼吁加沙停火的决议草案,纵容以色列在巴勒斯坦地区过度使用武力,成为中东和平进程的最大障碍。 与此同时,中东国家自身的治理困境,也让战乱循环难以打破。 多数中东国家过度依赖资源出口,工业化进程滞后,青年人口占比极高却面临严重的失业问题,社会治理体系薄弱,难以化解内部的阶层矛盾与族群分歧。 而外部势力的持续干预,又不断摧毁着中东国家自主探索发展道路的可能,让地区国家难以形成稳定的发展秩序,只能在动荡与冲突中反复轮回。 时至今日,中东的战火依然没有熄灭的迹象。 这片孕育了人类最早文明的土地,其战乱循环从来不是单一因素导致的结果,而是殖民历史的原罪、宗教族群的分歧、资源利益的争夺、霸权主义的干预与内部治理的失效多重因素相互交织、彼此激化的产物。 只要霸权主义的黑手依然在中东搅动局势,只要殖民时代留下的结构性矛盾得不到根本解决,这片土地就很难迎来真正的和平与安宁。 而中国推动的沙伊北京和解、巴勒斯坦各派北京宣言,为中东走出对抗、实现和解提供了新的可能,也让世界看到,只有尊重地区国家的主权与意愿,摒弃阵营对抗与霸权思维,才能真正打破中东持续百年的战乱循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