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个人或合伙强奸妇女180多人,杀死的中国人超过300人,1944年,我把一名八路军战士喂了狼狗......"犯下这些滔天罪行的恶魔,名叫渡边雅夫。 1940年8月,八路军发动了百团大战,给华北日军造成重创,日方随即开始谋划更大规模的清剿行动。当时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多田骏率先提出了一套策略,日军内部叫做"烬灭作战"。 1941年7月,冈村宁次接任华北方面军司令官,把这套打法推向了顶峰,外界将其称为"三光政策",烧光、杀光、抢光。 冈村宁次接任后就扬言要在四个月内彻底消灭华北的共产党和八路军,随即纠集了五个师团、六个混成旅团及大量伪军共七万余人,对晋察冀等抗日根据地展开规模空前的大扫荡。 那两年间,华北日军千人以上的扫荡行动超过一百三十次,万人以上的大规模清剿达二十七次之多。 据后来统计,华北各根据地人口从五千万锐减到两千五百万,八路军兵力从四十万降至三十四万。渡边雅夫的部队,正是在这套大行动里执行任务的一个单元。 1938年2月,渡边雅夫带队清剿山东昌乐,扫过十多个村庄,148名平民被杀,一百多名妇女遭受暴行,其中二十余人事后又被以各种手段杀害灭口。 之后渡边把部队带到沂水,在鲁中南一带连续血洗三十多个村庄,渡边本人亲手用刀杀死村民二十八名。一个十八岁的姑娘被捕后拼命挣扎,渡边雅夫下令全队施暴,那个年轻的女孩最后被折磨至死。 1942年起,部队转为在峄城县长期驻守,开始对俘获的八路军人员使用酷刑,灌辣椒水或火油,许多人当场窒息死亡。 1944年,一名被捕的八路军战士始终拒绝开口,渡边雅夫把战士关进地下室,放进了已经饿了多日的狼狗。 1945年8月,日本投降,渡边雅夫在朝鲜咸兴被苏军俘虏,随后依据中苏协议移交中国政府,关进了位于抚顺的战犯管理所。 这座建筑有一段让人沉默的来历,最初由日本侵略者于1936年修建,当时称"抚顺监狱",专门用来关押抗日志士和各国反战人士。 1950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将其改设为抚顺战犯管理所,先后关押了九百八十二名日本战犯、七十一名伪满洲国战犯,还有伪满洲国皇帝爱新觉罗·溥仪。 这座管理所的运作方式,让很多人感到意外。周恩来总理明确指示,要尊重在押战犯的人格,按国际惯例管理,并要求做到"一个不跑,一个不死"。 战犯们刚入所时吃高粱米和窝头,后来伙食逐步改善,大米白面、鱼肉蛋品都有了。 伪满洲国国务院总务厅长官武部六藏,是战犯中文官官职最高的一个,1952年患脑血栓后半身不遂,管理所专门安排护理员焦桂珍照料他的起居,喂饭、清洁、每日三次按摩翻身防止褥疮,这一照顾就是两千多个日夜。 许多战犯家属得知亲人在管理所生活良好后,纷纷上书要求吉田茂政府认真反省战争、推动对华关系改善。 1956年武部六藏假释后去了天津,他太太原来做好了最坏的心里准备,却见到丈夫气色红润,得知是一个名叫焦桂珍的中国女人照顾了他这些年,当场痛哭不止。 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渡边雅夫在历次审讯中陆续写下多份笔供,详细交代了昌乐、沂水、峄城各阶段的罪行,中国司法机关通过核对山东地方档案和证人证言,将笔供内容逐条加以核实确认。 1956年6月9日,最高人民法院特别军事法庭在沈阳正式开庭,庭长贾潜主持审判,第一个走上被告席的是原日军第五十九师团中将师团长藤田茂。 起诉书显示,藤田茂在担任联队长时,指挥部队对山东省安邑县某村庄展开扫荡,全村一百四十余名男女老少被悉数杀害,推入井中。 藤田茂站在被告席上,他心里清楚,仅此一项就够死刑了。 此次审判共涉及四十五名战犯,第一案中的八名被告人均被判处十三年至二十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原第一一七师团中将师团长铃木启久,因杀害中国同胞五千四百七十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四十五名战犯全部在法庭上认罪,有人甚至主动请求死刑,当庭跪下放声痛哭,审判员将人一一搀扶起来。在场的外国记者无不震惊。这种场面,在纽伦堡审判中从未出现过。 渡边雅夫的笔供被完整保存在档案馆中,成为那段历史最无可辩驳的文献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