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有发小,伟人也不例外。1951年9月,毛主席在中南海含泪接见张有成,在中南海,毛泽东将毛岸英、李敏、李讷叫到跟前,让他们称呼张有成为“伯父”。 1951年9月23日下午,一辆黑色轿车驶入中南海。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手上布满老茧的乡下汉子下了车,被领进含和堂。 这个从韶山赶了一千多公里路过来的庄稼汉叫张有成,是个木匠。 他局促地站在红地毯上,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毛主席从门外大步跨进来,一眼就认出这个人,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 主席眼眶一下子泛红,他随即把几个子女都叫了过来,毛岸英、李敏、李讷规规矩矩站成一排,毛主席让他们喊眼前这位风尘仆仆的木匠“张伯父”。 孩子们对这个陌生的伯伯,眼里满是好奇。 这位木匠究竟有什么能耐,能让毛主席落泪并让子女以长辈相称? 当年在韶山冲,山坳上住着姓张的人家,靠打家具过活,到了张有成这一辈,街坊都叫他佑木匠。 唐家坨的远亲文家时常请这个手艺人来修补破损的桌椅。 活儿做久了,这个木匠和住在附近的一个高个儿男孩慢慢熟悉起来。 两人凑在一块,牵牛吃草、上山捡柴、下溪摸鱼。 有一次几个小孩在池塘边互相泼水,张有成一脚踩空掉进深水里,那个大个子男孩一个猛子扎下去,把他从水底托起来推到了岸上。 因为年龄比对方大,在家又排行老四,那男孩平常都喊他四哥。 日子过得飞快,当年的大个子男孩长成了在外奔走的学生。 1925年夏天,他悄悄回到韶山冲,召集穷苦人开会教他们认字。 那场跟粮户算账的风波闹得满城风雨,湘潭军阀赵恒惕悬赏追缉。 得知消息那天,他一路跑到张四哥干活的铺面,追捕的团丁很快追到作坊门口。 铺子里的刨花还没落地,张四哥夺过理发师傅的推剪,把这人的头发推了个精光,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件破旧的粗布短褂让他换上。 团丁冲进屋时,这人正一声不吭在墙角拉锯子。 张四哥镇定地抹着刨花,随口说看到个书生模样的人往湘乡那边去了。 带队的团丁瞪着他让他抓人,他不慌不忙回了一句:“一个教书的先生,我抓他干什么呢?”追兵转身走了。 等脚步声消失,张四哥从门后拖出一顶轿子,摆上草药箱子,说是请来看病的郎中,连夜把人送出了埋伏圈。 一别就是二十六载。1951年春天,张有成琢磨着毛主席这些年干大事,怕是把小时候的事忘了。 他翻出一张纸,工工整整写了几个字,托人捎去北京:“毛三哥,你还认不认得小时候跟你一块耍的张一哥和张四哥?” 他万万没料到,不久之后一辆绿色吉普车停在山道上,毛宇居带着两个穿中山装的干部叩响了张家的门。 来人对着这个穿着沾满木屑外衫的泥瓦匠,齐刷刷敬了个军礼:“毛主席请你去北京!”张有成愣在原地,反复确认才敢相信不是做梦。 到了北京那个晚上,餐桌上一坛二锅头和几样湖南口味的家常菜,让拘谨了半天的张有成放松下来。 李讷在李敏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好奇地问父亲:“这个伯伯是不是叫张一呢?” 毛主席哈哈大笑,一边夹菜一边讲起小时候张有成的那些趣事。 酒过三巡,他又想起当年木匠铺里那把推光头发的剪刀和那双推着他翻山越岭的双手。 毛主席送别时,塞给张有成一只皮箱、一件呢子大衣,还叮嘱他每年要来几封信,把家里的柴米油盐、村里的闲闻琐事都一五一十告诉他。 张有成回到韶山冲,真把这个差事当成了正经事。 有一年夏天,乡里粮食收成不好,当街烤包谷的酒坊都停了,张有成好多天没沾到一滴酒,他坐不住了,提笔写了一封“诉苦信”:嘴里寡淡得紧!没酒喝的日子真不是滋味! 毛主席没把这封信当作普通抱怨,回信里先仔细盘问乡亲们是否还背着饥荒,然后解释说,不准酿酒是因为要把米饭省下来喂饱所有人。末尾还特别提了一句:等秋天收了玉米和高粱,一定让你喝上几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