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连斯基彻底不装了，他公开威胁称，乌克兰一定会再次对俄罗斯的关键设施发起远程袭击。这一表态意味着，未来乌军仍然会密集偷袭俄罗斯的炼油厂等目标。然而泽连斯基也多次指责俄罗斯打击乌克兰的能源设施，他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完全没有考虑乌克兰也在进行类似的行动，俄罗斯更多的时候也是在反击而已。 战火烧到第四个年头，俄乌之间最刺眼的变化，不是某一座村镇又被争夺，而是双方都把手伸向了对方的能源命脉。前线炮声还没停，后方的炼油厂、油库、输油站、电力设施，已经成了无人机和导弹反复寻找的目标。 2026年4月，泽连斯基的态度比过去更直接。美联社4月23日报道称，他确认乌克兰正在加强对俄罗斯石油和制造设施的无人机、导弹打击，并表示乌方会继续回应俄罗斯的袭击。 这句话释放的信号很清楚：基辅不会把远程打击当作一次性动作，而是会继续使用。这背后有一层现实考虑。 乌克兰在正面战场很难靠传统兵力迅速扭转局势，于是把压力转向俄罗斯后方。炼油厂一旦停产，港口一旦受损，影响的就不只是几座厂房，而是燃料供应、出口节奏和战争财政。 对乌克兰来说，这是一种低成本却能放大效果的打法。4月18日前后，俄罗斯多处石油设施遭到乌克兰无人机袭击。 路透社报道，目标包括萨马拉地区两座炼油厂、克里米亚一处油库，以及波罗的海方向一座出口石油产品的港口。这样的打击半径，已经明显越过传统前线，直接指向俄罗斯能源运输链条。 图阿普谢炼油厂和油港更能说明问题。4月16日遭袭后，这座位于黑海沿岸、产品主要用于出口的炼油厂一度停运；到4月23日，当地火势才被控制。 对俄罗斯来说，这类设施不是普通建筑，而是连接黑海出口和国内炼油体系的重要节点。压力已经反映到产量上。 路透社4月21日援引多名消息人士和测算称，由于乌克兰无人机打击港口、炼油厂，再加上对欧洲仍在运行的俄油管道供应中断，俄罗斯4月石油产量被迫下调。能源战打到这一步，已经不是“炸一下出气”，而是在动俄罗斯的经济筋骨。 不过，泽连斯基在强调乌克兰“反击”的同时，也不断批评俄罗斯袭击乌克兰能源设施。这个说法并非没有依据。 联合国驻乌机构2月提到，2026年1月俄罗斯几乎每天攻击乌克兰能源基础设施，至少17个州和基辅市的能源系统受到损坏或摧毁。4月2日，乌克兰国家油气公司Naftogaz也称，在151天供暖季里，俄罗斯对乌克兰天然气和供热设施发动了129次袭击，涉及管道、天然气生产设施、地下储气库和供热系统。 冬天里的这类打击，对普通家庭来说就是停暖、停电、生活失序。问题在于，双方现在都在讲“对方先动手”。 乌克兰说俄罗斯打能源设施，所以乌克兰必须还击；俄罗斯则把乌克兰袭击炼油厂、港口当作继续扩大打击的理由。军事上看，各有一套说辞；但落到现实里，就是后方设施不断冒烟，普通人不断被卷进去。 其实基辅也知道这条路有风险。4月上旬，泽连斯基曾提出，如果俄罗斯愿意停止打击乌克兰能源基础设施，乌克兰也准备以同样方式回应，暂停相关攻击。 一些西方伙伴也对乌克兰的做法有顾虑。4月10日前后，泽连斯基承认，有伙伴曾要求乌克兰不要攻击俄罗斯炼油厂或油气设施，原因并不复杂：俄油出口受影响，全球能源价格就可能波动，欧洲和其他市场也会感到压力。 到了4月25日，局势又向外扩了一步。路透社报道，俄罗斯对乌克兰第聂伯罗等地发动大规模无人机和导弹袭击，造成至少10人死亡、数十人受伤。 乌克兰空军称，当夜俄方使用了619架无人机和47枚导弹，乌方拦截了其中大部分目标。几乎同一时间，俄罗斯叶卡捷琳堡也出现乌克兰无人机袭击居民楼的消息，当地官员称有人受伤。 这座城市距离基辅超过1200英里，过去很少直接感受到战火。它的出现，意味着远程无人机正在把战争阴影拉得更长。 泽连斯基选择继续远程打击俄罗斯关键设施，短期看能制造压力，也能向国内证明乌克兰仍有还手能力。但这种打法一旦形成惯性，俄罗斯必然会用更猛烈的方式回应。 到那时，双方比拼的就不只是军队承受力，还有社会承受力。乌克兰打俄罗斯炼油厂，是想削弱俄罗斯财政和军工后勤；俄罗斯打乌克兰电力、天然气和供热系统，则会让乌克兰社会在冬天承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