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工程界大乌龙事件!2009年,重庆大学教授易志坚在研究物质力学时,意外发现了沙漠土壤的独特性质,巧合之下,他解决了一个世界性难题。有一天易教授在做实验,他琢磨着怎么能让一盘散沙变得跟石头一样,能作为一个整体来研究它的力学特性。 主要信源:(人民日报——易志坚:力学专家,跨界治沙) 2009年秋,重庆交通大学材料实验室的百叶窗漏进几缕斜阳,在实验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易志坚盯着那盘散沙,指节无意识敲着桌面。 这堆从嘉陵江边捞来的黄沙,晒了三天硬得像碎石,浇一瓢自来水,水“滋溜”就渗进沙缝,风从窗缝钻进来,沙粒“簌簌”跑成小沙堆,活像群调皮的孩子在逃课。 他刚在《颗粒物质力学》发了篇论文,满脑子都是“颗粒离散态与固体态转换”的理论,可眼前这堆沙,偏不按教科书来。 “老易,又跟沙子较劲呢?” 材料学博士小李端着两杯盖碗茶探进头,茶沫子还浮在表面。 易志坚没抬头,用镊子夹起粒沙对着光瞧:“你看,沙粒间没‘手’,风一推就散。要是能给它们安上‘手’,不就能攥成土疙瘩了?” 小李乐了,茶碗往桌上一放:“您这想法,比给猫穿西装还离谱!” 谁也没想到,这句玩笑成了治沙史上的“乌龙起点”。 易志坚的“跨界脑洞”一开就收不住。 他拉来土壤学教授张明、植物学副教授王芳,组了个“沙变土”攻坚队。 第一次试验,他们把建筑胶、水泥当黏合剂往沙里拌,结果沙子结块像水泥地,硬得能硌碎鸡蛋。 种下的草籽全烂在“水泥壳”里,还被环保部门打电话警告“别污染沙漠”。 张明拍着桌子叹气:“老易,你这哪是治沙,是给沙漠喂‘泻药’!” 2011年春天的绿萝里,王芳的绿萝爬出花盆,根须缠着实验台上的沙粒不撒手,像小孩攥着糖。 易志坚突然拍腿:“植物根须能固沙,它的纤维能不能当‘天然胶水’?” 团队连夜翻资料,从苎麻、亚麻到甘蔗渣,熬煮出淡黄色黏液。 第一次拌沙试验,黏合剂只用了沙子重量的万分之三。 少得像撒了把盐,可加水一搅,散沙竟真成了“土坷垃”,攥紧不散,松开有弹性,像块会呼吸的海绵,凑近闻还有股青草香。 “成了!”实验室爆发出欢呼,小李把烧杯举过头顶,黏液溅在白大褂上,像开了朵黄菊。 可兴奋劲儿没过,新问题来了:这“土”保水太强,夏天闷死种子。 保水太弱,冬天冻成冰坨。 他们像调鸡尾酒似的,往黏合剂里加腐殖质、微生物菌剂,试了300多次配方。 有回王芳熬煮苎麻时睡着了,锅底糊了,满屋子焦味,她红着脸铲锅底:“这回保水肯定行!”结果那批“土”种下的萝卜,全烂在“温水澡”里。 2013年深秋,他们终于调出“黄金比例”。 黏合剂是淡褐色糊状,像稀释的芝麻酱,拌进沙里加水,沙粒“咔咔”咬合,形成网状结构。 易志坚蹲在试验田边,用指头戳了戳“新土”:“透气、排水、保水,齐活了!” 2016年4月,内蒙古乌兰布和沙漠的风像刀子,刮得人脸生疼。 易志坚团队带着25亩“试验田”来了,刚播下玉米种子,就遇上倒春寒,温度计“唰”地掉到零下3℃。 种子全冻成“冰豆”,当地老乡叼着烟袋笑:“教授,你们这哪是种地,是给沙漠喂‘冰棍’呢!” 易志坚搓着冻红的手,突然拍脑门:“春播太早!得等谷雨后再下种!” 调整时间后,奇迹在5月发生。 西瓜藤“噌噌”爬满沙丘,绿叶间藏着拳头大的瓜,摘下来擦擦就能吃,甜得齁嗓子。 7月番茄红得像灯笼,牧民骑着摩托来看热闹,有人蹲在地里摸“土”:“这沙子咋变‘馍馍’了?能蒸馒头不?” 2019年高粱试验更绝。改造后的沙漠农田,高粱秆子比人高,穗子沉得压弯了腰,亩产932公斤,是当地耕地的3倍。 易志坚解释:“沙子松散,根能扎3米深,吸的养分比黏土多。沙漠昼夜温差大,糖分攒得足,能不甜吗?” 如今,这项“乌龙技术”已让2万亩沙漠变良田。 新疆塔克拉玛干的梭梭林,用黏合剂固沙后,5年没浇过水还绿得发亮。 撒哈拉沙漠边缘的试验田,种出的土豆能供一个村庄吃半年。 成本更让人惊喜:改造1亩沙漠,黏合剂加人工费才2000元,比种10年草方格还便宜,且一次投入,10年有效。 最让易志坚得意的,是生态的“自我造血”。 沙漠变绿后,沙蒿、柠条长起来,固定了沙丘。 沙鼠、野兔在草丛里安家,连消失多年的沙狐都出现了。 他常跟学生说:“我们没‘消灭’沙漠,是给沙漠装了台‘生态发动机’,让它自己转起来。” 当年那盘散沙,本可以当个‘学术乌龙’翻篇,可我们偏要给它安上‘手’。 你看,现在这‘手’,正攥着绿色的未来呢。”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必然”?不过是一群人,把“乌龙”当起点,用跨界当钥匙,硬生生在沙漠里“种”出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