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红色的泥头车贴着我的倒车镜,带着一阵刺耳的轰鸣直接“飞”了过去,车轮卷起的狂风把我的方向盘带得晃了一下。 不到半分钟,前方的十字路口猛地传出一声闷响,像是有重物从高空砸进水里。 满地的玻璃渣在阳光下晃眼,那个曾经方方正正的车头,此刻已经缩成了不到原来一半大的“废铁坨子”。泥头车的侧面满是新鲜的擦痕,水泥地上黑漆漆的刹车印一直延伸到绿化带里。 我踩下刹车,手心里全是汗。 路边的人都围了上去,却没一个人敢伸手。驾驶座里的那个人还没停,他的手指正机械地扣着破碎的仪表盘,身体在变形的钢筋里微微抽动。旁边一个骑电瓶车的大哥停下来,脚撑在地上,死死盯着那只晃动的手,半天没缓过神来。 这些庞然大物在城市街道上跑起来,发动机的动静比跑车还大,变道、超车、抢灯,每一项动作都像是在钢丝上跳舞。 这种“马路巨兽”在闹市区横冲直撞,到底是觉得刹车太灵,还是觉得命太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