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许世友将军卧病在床,趁旁边无人陪护时,用毛巾勒住自己的脖子死死拉紧,护士赶到后,发现许世友脸部肿胀,呈现出令人恐怖的猪肝色。 病房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那个曾经在战场上拎着大刀冲锋、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猛将,此刻蜷缩在白色床单里,双手还保持着拉扯的姿势。护士小张后来跟同事回忆,她冲进去那一刻吓得腿都软了,将军的眼睛瞪得溜圆,脖子上那道勒痕深得发紫,毛巾几乎嵌进了皮肉里。她手忙脚乱地去掰将军的手指,那几根指头像铁钳一样,掰都掰不动。 说起来很多人不知道,许世友晚年得的肝癌,疼起来真要命。到了1985年这会儿,止痛针打下去撑不了一个小时,他就又开始咬着枕头角子硬扛。医生开的杜冷丁,剂量一加再加,加到连护士都不敢再往上加了,怕把他的呼吸中枢给麻翻了。可许世友这人一辈子要强,八岁上少林,十四岁就能举着石锁满院跑,后来打仗负伤二十多处,从没哼过一声。让他躺在病床上像摊烂泥一样等人伺候,比杀了他还难受。 有回老战友来看他,他拉着人家的手说:“我这辈子杀过人、放过火(指革命战争),阎王爷都不收。可现在这病啊,真是把我折腾成个废人了。”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那还是身边的人头一回看见他掉眼泪。肝癌晚期的疼痛,医学上讲是“癌性疼痛”里最剧烈的一种,骨头缝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肚子里像有人拿钝刀子一下一下剜。许世友好几次趁护士转身倒水的空档,使劲用头去撞床头柜,被拦下来后,他吼了一句:“你们让我死个痛快行不行?” 那天他用毛巾勒自己脖子,其实是蓄谋已久的。他偷偷把毛巾的一头拴在床栏杆上,另一头缠在自己脖子上,然后翻身滚下去,借着身体的重力往下坠。要不是护士小张那天折返回来拿体温计,可能真就让他得手了。事后医生们开会讨论,有人提议把将军的手绑起来,南京军区来的老军医当场拍了桌子:“他是许世友!是共和国的开国上将!你们谁敢绑他?”可要是不绑,他又会寻短见。最后医院只好安排三个护士三班倒,眼睛一刻不离开他。 我读到这段史料的时候,心里头很不是滋味。我们总觉得英雄就该硬气到底,哪怕面对死亡也要面不改色。可凭什么?凭什么普通人疼得受不了可以喊叫、可以哭,英雄就得咬着牙撑到最后一口气?许世友这一生过得轰轰烈烈,从少林寺的小和尚到共和国的上将,打过多少硬仗、恶仗。偏偏到了生命的最后关口,他想有尊严地走,却被所有人拦着。那些拦着他的人,当然是一片好心,觉得“活着就好”。可我们有没有想过,一个人如果疼到宁愿自己把自己勒死,这种活着对他来说到底是恩赐还是折磨? 许世友最终在1985年10月22日离开了人世,走的时候还算平静。他生前留下遗愿,要跟母亲葬在一起,要土葬,要那口早就打好的棺材。中央特批了,于是这位传奇将军穿着老军装,躺进了楠木棺材里,埋在了父母身旁。他这辈子最怕的,大概就是孤零零地死在陌生的病床上,被各种管子插满全身。他用自己的方式抗争过,虽然没成功,但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到死都没丢。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