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冬天,用刀逼我离婚的前妻,上班一个月后,她扑通跪在我面前,又哭又闹。 之前可是她逼着我离婚的。说我送快递不上进,说跟我住小平房没奔头。现在倒好,跪着求我复婚。 我靠在沙发上没动。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工服,手指头裂着口子,指甲缝里全是油渍。 以前她最怕手糙,护手霜一瓶接一瓶地买。 现在这双手,像是端过麻辣烫,又黄又油。 “我错了。”她声音发抖,“饭店老板扣我三天工资,就因为我感冒请了半天假。” 我没吭声。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病历单——儿子的。 还记得她走当天,儿子半夜发高烧,她头也没回。 病历单背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妈妈,不疼我了。” 她把脸埋进手里哭得更大声。 屋里不仅充满麻辣烫的味,还混着她身上那股洗洁精味。 人啊,总以为外面的月亮圆。 转一圈才知道,哪个月亮底下都得低头讨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