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运城,男子被狗咬,他去镇上的卫生院打疫苗,结果医生不在岗,让他等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告诉他,他不能上班,另外一个医生,还要几个小时才回来,男子又前往市医院,这里的医生也让他等几个小时,他中午12点被狗咬,结果辗转两个医院,等待6个小时后才打上疫苗,他投诉了这两家医院,随后涉事医生,院长,村委等多人找上门来了。 据悉周先生是在4月11日的中午12点左右,被家中的狗给咬伤了,被狗咬可是一件大事,得赶紧打上狂犬疫苗,晚了就有生命危险了。 这哪是去打针?这分明是去“渡劫”! 4月11日,山西运城的周先生,小腿上带着两道血口子,心里揣着一只兔子,火急火燎地往礼元镇卫生院赶。从被咬到冲进卫生院大门,前后不过十来分钟。他心里盘算着,这点小伤,打上针就没事了。 可迎接他的,是一扇冰冷的大铁门,锁得严严实实。 门上贴着张“温馨提示”,留了个赵医生的电话。电话打通了,赵医生那头慢悠悠地说:“下午两点半上班。”得,来早了。周先生是个老实人,心想医生嘛,午休也正常,等吧。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从日头高照等到日影西斜,眼看过了两点半,别说人影,连个鬼影都没见着。周先生急了,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打了六个,才终于接通。赵医生的理由,那叫一个“充分”:村里有人办丧事,他回去帮忙了。另一个值班的女医生呢?孩子生病,去七八十公里外的运城了。 听听,一个去奔丧,一个去带孩子,理由都挺正当,合着就他周先生的命不是命? 狂犬病是什么?那是致死率几乎百分之百的绝症!国家白纸黑字规定,狂犬病暴露处置门诊必须24小时有人值守。可这礼元镇卫生院,愣是把“24小时”活生生过成了“看心情”。 周先生不敢再等,掉头就往市里的五四一总医院跑。这是家三级乙等的大医院,总该靠谱了吧? 到了急诊科,值班护士查了系统说能打,可一联系预防保健科的医生,人又不在。电话打过去,先是无人接听,后来回了条短信,轻描淡写地写着:“会议中”。紧接着又是一条:“先用自来水冲洗伤口15分钟,我6点半给你打电话。” 您瞧瞧,医生没见着,先给开了个“家庭作业”。伤口处理是第一步,可没人指导,就一句“自己冲15分钟”,这算哪门子医疗服务? 医生还在短信里“好心”建议:“24小时之内打了就行。”“你要觉得时间太长可以先去东镇卫生院问问。” 这话听着就让人上火。国家规范明明要求“确保暴露后2小时内启动处置”,到了这位医生嘴里,就成了“24小时内都行”。这不是在治病,这是在赌命!拿患者的命,赌那百分之一的发病概率。 从中午12点,等到下午6点多,周先生终于在五四一总医院的预防保健科,扎上了那针迟到了6个小时的疫苗。 6个小时!对于一个狂犬病暴露者来说,每一分钟都是煎熬,每一秒都在和死神赛跑。可我们的医疗机构呢?一个在办丧事,一个在开会,把救命的岗位当成了可以随意脱岗的茶馆。 事情到这儿,本该结束了。周先生打上了针,虽然晚了点,但好歹捡回一条命。 可接下来的剧情,比电影还魔幻。 周先生气不过,把这段“生死时速”的经历拍成视频发到了网上,又打了12345投诉。结果你猜怎么着?第二天一早,礼元镇卫生院的院长、那个脱岗的赵医生,甚至连村里的支书,一大帮人浩浩荡荡地找上了门。 他们来干嘛?道歉?整改? 不,他们是来“灭火”的。 一群人围着周先生,苦口婆心地劝他:“把视频删了吧,影响不好。”“我们也不是故意的。”“都是乡里乡亲的,别把事情做绝了。” 您听听这话术,多熟悉。出了事,第一反应不是解决问题,而是解决提出问题的人。他们不怕病人得病,只怕自己的“乌纱帽”不稳;不怕疫苗晚打,只怕网上的舆论发酵。 赵医生后来跟记者解释,说自己上午还在岗,是因为村里埋人才走的。院长也证实周末可以接种。可这“可以”二字,在现实面前显得多么苍白无力。制度是挂在墙上的,执行是看在眼里的。一个能因为私事就集体消失的接种点,它的“24小时”承诺,不过是一张废纸。 最讽刺的是,五四一总医院的涉事医生,电话始终无人接听。院方工作人员的回应也是不痛不痒:“医生不是故意不打,是出去了,后来6点回来就给打了。” 好一个“不是故意”!难道“故意”的门槛就这么低吗?因为你的“不是故意”,一个普通百姓就要在恐惧和焦虑中煎熬6个小时,这算不算一种伤害? 周先生没删视频。他知道,一旦删了,这事儿就真成了“没发生过”。他小腿上的针眼还在,心里的委屈和愤怒还在。他等了6个小时,等来的不只是一针疫苗,更是一次对基层医疗生态的深刻洞察。 当救命的“绿色通道”被私事、会议和懒政堵得水泄不通,当“为人民服务”的口号在“影响不好”的威胁面前不堪一击,我们不禁要问:下一个被狗咬的人,还能有这样的运气,在6个小时后打上疫苗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