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她用4.5万公款包养了7个情夫,然而,整整十年,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山有芷 2026-04-06 14:08:55

1975年,她用4.5万公款包养了7个情夫,然而,整整十年,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没想到,最后竟死在一个男人手里,为什么?   1975年的某个下午,马塘镇某户人家的厨房里飘出肉香,灶台边上32岁的汤兰英正往锅里撒葱花,她不知道几公里外的公社办公室里,一封举报信正让书记的脸色发白,这封信的执笔者是个木匠,四十来岁,手艺不错,脾气暴。   三年前,那会儿他给人打家具,工钱拖了大半年,走投无路跑去信用社贷款,碰上了汤兰英,汤兰英三十出头,长得不算漂亮,但会打扮,说话温柔,三言两语就给他办了手续,范某缺钱,她缺人,一来二去,两人就睡到一块儿了。   说起来,汤兰英的“朋友”不止范某一个,从1970年到1975年,马塘镇上有头有脸的汉子,跟她扯上关系的足有七个,有供销社的采购员、公社的干部、大队书记,还有个开拖拉机的,她不挑,能给她办事就行。   1965年进信用社当会计,算盘打得啪啪响,账本做得工工整整,1970年开始,她动起了公款的念头,那时候管得松,信用社就两个人,主任常年病休,基本上是她一个人说了算。   她发现,只要把手里的现金支票和存款单改一改,再伪造几个签名,钱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自己口袋,十年下来,她一共摸走了四万五千块,那时候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才三十块,这笔钱够盖三百间瓦房。   钱来得容易,花得就大手大脚,她家的伙食在马塘镇是头一份,皮蛋一买三百个,海蜇皮买一百斤,甲鱼河虾不看价,论筐往家搬,路过她家门口闻到菜香,还以为是单位食堂开饭呢,案卷记载,十年间她家平均每天伙食费二十三块。   那七个男人,就是靠这些钱养着的,她给钱给物还管饭,范某算是跟她时间最长的,三年里从她那儿拿了不少好处,可范某有个毛病,爱吃醋,他不止一次撞见汤兰英跟别的男人进出家门,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   1975年春天,范某终于忍不住了,那天他提前收工,想去汤兰英家蹭顿好的,结果看见供销社采购员小周从她家出来,嘴角还沾着油星,范某冲进屋,指着汤兰英鼻子骂:“你同时伺候几个人,拿我当什么”。   汤兰英眼皮都没抬,从抽屉里摸出十块钱拍在桌上:“爱吃吃,不吃滚”范某捏着钱,手直哆嗦,他明白了,在这女人眼里,他就是个卖力气赚钱的,跟那些男人没区别,区别是,别人有公家的权,他只有手里的刨子。   范某没走,他坐下来,闷头抽了三根烟,然后问:“你哪来那么多钱”汤兰英笑了,笑得很轻蔑:“我男人在外地工作,寄回来的”范某知道她在撒谎,汤兰英的男人是个普通工人,一年回不来两趟,工资一个月也就四五十块,哪够她这么造。   范某多了个心眼,开始留意她的一举一动,他发现汤兰英每个月都要去信用社的库房待很久,出来时,布包总是鼓鼓囊囊,他挨个找那几个男人套话,套出来的数字让他冷汗直冒:采购员拿过五百,大队书记拿过三百,公社干部拿过一千。   七个人加起来,从汤兰英手里拿走的现金超过三千块,在1975年的马塘镇,一个信用社会计,哪来这么多钱,范某想明白了,要么这女人偷要么去抢,他想起汤兰英改过的账本,想起她伪造的签名,范某不识字,但他知道,这事一旦捅出去,汤兰英得掉脑袋。   六月底,范某跟汤兰英彻底翻脸,原因是汤兰英答应给他买辆新自行车,结果车给了开拖拉机的,范某找上门,汤兰英还是那句话:“你爱要不要,不要有的是人要”范某咬着牙走了,第二天,他跑到公社,找了他认识的唯一一个会写字的知青,口述了一封举报信。   公社书记看到这封信,脸色变了,他找来信用社主任,主任说汤兰英的账本从来没问题,每年查账都过关,公社书记不信邪,悄悄派了两个人去查库,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信用社的账面比实际现金多出了整整一万二千块。   那天下午,汤兰英正在家里炖肉,公安就上门了,审查过程很快,汤兰英承认得干脆,把十年来的每一笔账都交代得清清楚楚,她贪了四万五,养了七个男人,给出去三千多,剩下的全花了,她指着审讯记录说:“钱都用了,要不回来了”。   1977年7月24日,公判大会在如东县中学操场召开,九天后,32岁的汤兰英被处决了,枪决那天,范某没去,后来有人问范某,后不后悔,范某闷头干活,半晌才说:“她先不把俺当人,俺才告的她,可说到底,那些钱,俺也花过”。   汤兰英死了,那七个男人,有的受了处分,有的被撤了职,但都活得好好的,只有范某,一个木匠,一个没文化、没背景的老实人,用最原始的方式砸开了那层窗户纸,他不是英雄,也不是圣人。   他只是一个被情妇伤了自尊的男人,用自己的方式,拉着一个女人垫了背,而那些真正该被追问的人,管不住的制度、捂不住的嘴依然沉默着。信息来源:搜狐网她出生农民,因勤劳好学被提拔,最后却忘本倒在钱色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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