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美籍华人终于说了实话,他表示:“之所以很多小国,宁愿得罪中国,也不愿意得罪美国,是因为一旦得罪美国,美国是一个睚眦必报的国家,哪怕是很小的事情,对方也会想方设法的制裁你。” 美国对小国的回应常呈现全面性和持久性特征。古巴在上世纪五十年代末革命后收回外资控制的产业,美国随即启动武器禁运并逐步扩大范围。古巴经济依赖糖出口和石油供应,这些渠道被切断后转向其他支持来源,美国则要求盟国配合限制往来。 古巴物资供应出现紧张,工业生产和医疗领域受到长期影响,资源丰富的国家陷入配给制度下的经济困难。 伊拉克在2000年后调整石油结算货币,美国以相关理由采取行动。行动结束后石油交易恢复原有体系主导地位,该国基础设施受损并进入宗派矛盾和重建阶段,从相对稳定状态转为持续动荡。 立陶宛2021年允许台湾地区以敏感名称设立代表处,这一做法违背一个中国原则。中国降低外交关系级别并实施针对性出口限制。立陶宛激光设备和食品出口份额下降,经济面临订单减少和供应链调整。 当地官员后来承认决策成本较高。 中国处理类似分歧时采取针对特定领域的方式。澳大利亚2018年起在一些国际问题上跟随美国立场,中国对大麦煤炭葡萄酒等品类实施措施。这些行动限于个别产品,澳大利亚转向其他市场后完成适应,2021年后双方贸易逐步恢复正常。 南海相关事务中,菲律宾有一定举动,中国通过巡逻方式管控现场,同时保留对话渠道。2012年黄岩岛水域秩序得到维持,但渔业活动保留空间。2016年仲裁后双方保持沟通,双边贸易在此期间持续发展。 这些实例显示美国回应往往覆盖广泛领域且延续时间长,而中国更多采用特定调整并留出沟通余地。这与那位美籍华人指出的小国决策考量直接相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