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表示:尼克松就是美国的“罪人”,如果不是他让中美关系缓和,那么现在的美国就不会现在的这个样子了。说白了,特朗普这套说辞就是他“让美国再次伟大”那套叙事里的标准操作。 特朗普多次在公开场合把尼克松1972年访华说成是美国后来麻烦的起点。他直接讲,尼克松打开大门后,中国就一步步发展起来,从那时候开始美国就吃亏。 特朗普把这事当成例子,说过去那些总统从尼克松一直到奥巴马,都在让步,把制造业工作机会和贸易好处让出去,结果美国现在面对贸易不平衡和产业外流的问题。他反复强调,只有自己上台才真正动手把这些东西拿回来,这成了他“让美国再次伟大”故事里的核心部分。 这种说法不是随便讲讲,而是特朗普外交叙事里反复出现的套路。他把过去五十多年美国对华政策分成两块,前一段从尼克松开启接触开始,到奥巴马时期结束,全是前任们在“出卖”利益,后一段只有他自己才在纠正错误。 特朗普指出,那些年美国企业把工厂移到中国,知识产权被拿走,贸易赤字越积越大,这些都跟当年打开关系有直接联系。他在集会和采访里经常这么归纳,把责任推到前任头上,自己则摆出唯一看清问题的角色。 2019年特朗普面临弹劾的时候,他就拿尼克松做对比,说尼克松那时候直接走了,自己不会这么做。可没过多久,他又转头把尼克松的对外决策批成导致美国今天处境的根源。 这种前后不一的讲法,在特朗普的风格里并不少见。他用尼克松访华来衬托自己的强硬,把过去政策说成软弱让步。 特朗普说,如果当年没有尼克松那一步,美国在面对台湾地区防务问题时会更有底气。他把贸易关税和科技限制当成自己纠正历史的手段,声称这些动作是在阻止进一步的利益流失。 他常对支持者说,美国不能继续让中国在地区占便宜,尤其是在台湾地区附近的海空活动和导弹部署方面。他把过去总统的接触政策说成给了对方空间,现在自己通过增加军售支持台湾地区防务,同时施加经济压力来平衡。 这种讲法在铁锈带和保守派听众中听起来很直接,大家觉得过去几十年工作岗位没了,现在终于有人要管管。特朗普的说法也延伸到更广的外交格局。 他认为,从尼克松开始的缓和路线,让美国在跟其他大国打交道时失去了部分优势,包括在印太地区的布局。特朗普指出,以前总统们把重点放在接触上,结果中国在南海和台湾海峡的动作越来越频繁,美国现在得花更多力气来应对。 他把自己的政策定位成扭转点,通过关税、出口管制和盟友协调来重新占上风。当然,这种归因方式也引发不少讨论,历史事实显示,尼克松1972年访华是在美国当时陷入越南战争困境、中苏关系有裂痕的背景下做出的选择。 那次访问签署了上海公报,为后来关系正常化铺路,美国当时想借此在冷战中获得杠杆,减少压力,特朗普却把这个战略举动简化成单方面让步,说它直接导致后来制造业外移和贸易问题。实际情况里,美国经济结构调整、全球化浪潮和技术变化才是岗位流失的主因,不是单靠一次外交决定就能解释的。 两国交往几十年,美国企业在中国市场赚到利润,消费者也买到价格合适的商品,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往来结果。特朗普在讲话中很少提这些好处,而是集中讲吃亏的一面,用来支持自己的“美国优先”主张。 特朗普最近几年还继续老调重谈,说没有尼克松当年那一步,美国就不会有今天这么强的对手。他把这套话用在竞选和执政讲话里,目的是让听众觉得国内经济压力和地区安全挑战都能追溯到前任决策。 这样讲能把复杂问题简化成对外矛盾,转移部分注意力。不过中美关系深度交织是几十年积累的结果。 两国贸易规模巨大,供应链相互连接,美国在半导体和高端制造上仍有优势,中国则在规模生产和基础设施上发展迅速。特朗普的政策调整包括加征关税和限制技术出口,这些在实际执行中也带来国内企业成本上升和供应链调整的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