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孟小冬去看望闺蜜姚玉兰,夜里与她同床而睡。谁料,闺蜜趁她睡熟溜出去,让丈夫杜月笙进了房间。杜月笙蹑手蹑脚的来到床边,看着孟小冬抖动的眼皮,心中一喜,掀起被子扑了上去。 这事要是搁在现在,妥妥的上热搜,评论区能炸锅。可搁在1937年的上海滩,搁在杜月笙身上,搁在孟小冬身上,还真不能简单用一句“流氓欺负女人”就盖过去。那一年,孟小冬刚从北平逃到上海,为什么逃?因为跟梅兰芳离了婚,闹得满城风雨,连戏都唱不下去了。她在北平待不下去,走投无路才投奔闺蜜姚玉兰。姚玉兰是谁?杜月笙的四姨太,也是孟小冬在戏班子里拜把子的姐妹。孟小冬以为到了上海,进了杜公馆,好歹能有个安身的地方。可她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踏进这道门,后脚就被姚玉兰和杜月笙联手算计了。 孟小冬当时根本没睡着。眼皮抖动,身子僵着,呼吸都不敢大声,她什么都听见了——听见姚玉兰蹑手蹑脚起身,听见门轻轻关上,听见杜月笙踩着地毯走过来。她能怎么办?翻脸?这是在杜公馆,四周全是杜月笙的人,喊一嗓子,丢人的是自己。逃走?她一个女人,孤身在十里洋场,能逃到哪儿去?她选择了装睡,选择了沉默。这个沉默,不是默许,是认命。 杜月笙扑上去之后发生了什么,史料里没有详细记载,但孟小冬后来的选择说明了一切。她没有哭闹,没有告官,没有收拾东西走人,而是留在杜公馆,一待就是十几年。从1937年住进杜家,到1950年正式嫁给杜月笙,这中间隔了整整十三年。十三年里,她亲眼看着杜月笙从上海滩的皇帝变成香港的寓公,从一个说一不二的青帮大佬变成瘫在轮椅上需要人喂饭的病人。1949年上海解放前夕,杜月笙问她跟不跟自己走,她一句话没说,拎着箱子就上了船。到了香港,杜月笙想给她一个名分,她就嫁了。嫁完不到一年,杜月笙死了,给她留了两万美金。她把钱分了,自己一个人搬到台北,靠教戏为生,再没嫁人。 有人说孟小冬是被杜月笙霸占了,一辈子不幸福。这话不对。孟小冬晚年跟人聊天,提到杜月笙,说的是“他对我好”。这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分量不轻。杜月笙确实对她好,好到在杜公馆,所有姨太太都得让着她;好到孟小冬嗓子坏了,杜月笙花重金请名医,整整治了两年;好到临终前,把所有子女叫到床前,说“你们要孝顺孟姨”。孟小冬不傻,她分得清什么是虚情假意。她跟梅兰芳闹翻,是因为梅兰芳不肯给她名分,让她像个见不得光的人。杜月笙虽然用了不光彩的手段,但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体面,给了她后半辈子的安稳。 回看1937年那个夜晚,姚玉兰溜出去的那一刻,心里在想什么?她跟孟小冬是拜把子的姐妹,是戏班子里一起吃苦过来的。可她也清楚,在杜公馆,一个没有自己孩子的姨太太,地位不稳。把孟小冬拉进来,与其说是帮杜月笙,不如说是帮自己。杜月笙有了新欢,就不会冷落她;孟小冬念着她的好,也不会跟她争宠。这层算计,孟小冬未必看不透。可她后来跟姚玉兰的关系,并没有破裂,在香港、在台北,两个人依然走动。为什么?因为在那样的年代,女人之间的情分,从来都是在算计和真心之间摇摆。 孟小冬这一辈子,被两个男人改变过。梅兰芳让她知道什么是风光,也让她知道什么是屈辱。杜月笙让她知道什么是无奈,也让她知道什么是依靠。她跟杜月笙之间,不是爱情,是活命。1937年的上海滩,一个离过婚的女戏子,除了找个靠山,还能往哪儿走?她选择了杜月笙,杜月笙也选择了她。这个选择,谈不上对错,只能说,在那个乱世里,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