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顿邮报》——现任FBI局长卡什·帕特尔正推动公开一份已有约10年历史的调查档案，涉及加州民主党众议员埃里克·斯瓦尔韦尔及一名叫做“方方”（Christine Fang）的疑似“中国情报人员”。
报道称，尽管当年调查并未发现斯瓦尔韦尔存在任何不当行为，FBI仍已指派旧金山办事处特工加速对相关文件进行删减，为公开发布做准备。按惯例，未导致刑事指控的调查档案极少被公开，此举被认为“高度不寻常”。
更具争议的是，知情人士透露，FBI内部曾讨论采取非常规手段推进调查，包括：
派遣特工前往中国接触“方方”，甚至考虑为其安排美国签证，以换取其配合向FBI提供信息。
若属实，这种“以签证换情报”的做法，在涉及疑似外国情报人员的情况下，被认为极为罕见。
报道称，有信息指“‘方方’曾在2011年至2015年间活跃于美国政界圈，与斯瓦尔韦尔及其他加州政客建立联系，参与筹款并协助安排实习生”。2015年在FBI提醒后，斯瓦尔韦尔“已与其断绝往来并配合调查”。2023年，由共和党主导的众议院伦理委员会也结束调查，未采取任何进一步行动。
报道指出，此次行动被视为特朗普政府更广泛政治调查的一部分。斯瓦尔韦尔不仅是特朗普的公开批评者，还是加州州长选举中的民主党重要竞争者之一。
FBI方面否认存在政治动机，称相关文件准备是出于“提高透明度”和推进既有调查审查。但多名内部人士警告，公开档案可能暴露执法来源与调查方法，损害机构信誉；若派员赴中国调查，也可能面临现实操作与安全风险。
目前，这些计划仍停留在“内部讨论”阶段，尚无迹象显示相关措施已正式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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