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8年,孟小冬去看望闺蜜姚玉兰,夜里2人同床而睡。谁料,姚玉兰趁她睡着溜出去,招手叫丈夫杜月笙进房间。杜月笙一个闪身,轻手轻脚走到床头,见孟小冬眼皮微动,心中大喜,一把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被子掀开的瞬间,孟小冬的身子僵得像块木头。她没睁眼,可那微微颤动的睫毛早把心事抖落得一干二净,她在装睡,从姚玉兰悄悄起身那刻起,她就醒了。闺中密友的呼吸声突然消失,枕边余温还在,人却轻手轻脚摸下了床,门轴转动时那声细若游丝的“吱呀”,在黑夜里格外刺耳。孟小冬不是不明白这唱的是哪一出,只是她没想到,姚玉兰竟真能做出这种事来。 杜月笙躺进来时,身上带着庭院里深秋的凉意,还有一丝鸦片烟膏混着茉莉花露的气味,那是姚玉兰惯用的香。他小心翼翼,像生怕惊动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可那双手刚触到被角,孟小冬就觉着自己像被人扒光了扔在戏台上,台下坐满了看客。她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恼恨、委屈,还有一点点说不出口的酸楚。四十岁的女人了,在戏台上演了一辈子英雄豪杰,卸了妆却连自己的被窝都做不了主。 姚玉兰这女人,心思深得能拧出水来。当年在汉口初见,两人同台唱戏,一个唱老生,一个唱旦角,台上台下亲如姐妹。后来姚玉兰进了杜家,成了杜月笙的四姨太,日子过得风风光光,可孟小冬知道,这风光底下垫着多少算计。杜月笙对孟小冬的心思,明眼人都看得真真的,从北平到上海,他帮她还过债,摆平过麻烦,那份殷勤里藏着什么,孟小冬不是不懂,只是她心高气傲,不愿像件古董似的被人从姚玉兰手里转送出去。 可姚玉兰偏要把这层窗户纸捅破。她有自己的盘算:杜公馆里几房太太明争暗斗,她一个唱戏出身的,根基不稳,若能拉来孟小冬,这个在梨园行名震南北的“冬皇”,那她在杜家的分量就不一样了。再说,孟小冬若真进了门,总比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强,姐妹俩联手,还怕什么?那一夜她溜出去,站在门外冲杜月笙招手时,眼里没有半点犹疑,倒像是把一件珍藏多年的宝贝拱手送人,心里还盘算着这宝贝能换来多少好处。 孟小冬眼皮底下那股子颤动,杜月笙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女人装睡,无非是给自己留点体面,他若真退出去,反倒让人下不来台。于是他索性大大方方躺下,也不急着动手动脚,只轻声说了句:“小冬,外头风大,被子凉,我给你暖暖。”这话说得多漂亮,像是兄长,又像是知己,把一桩赤裸裸的算计裹上了温情脉脉的糖衣。 那一夜后来发生了什么,外头传得五花八门。有人说孟小冬到底没拗过,也有人说她天没亮就收拾东西走了。可我知道的是,几年之后,孟小冬到底进了杜家的门,成了五姨太。一九四九年,她跟着杜月笙去了香港,在他病榻前伺候到最后一刻。 回过头看这桩旧事,我心里总不是滋味。姚玉兰那一招手,把“闺蜜”两个字变得轻飘飘的,像戏台上换下的旧行头,随手就能递给别人穿上。孟小冬眼皮底下那阵颤动,是她作为一个女人最后的挣扎,可到头来,她还是被裹进了那个年代女人逃不脱的命,再大的角儿,在男人眼里也不过是件可以转手的玩意儿,在女人眼里不过是块稳固地位的筹码。什么情分,什么义气,说到底都抵不过一个“利”字。 更让人心寒的是,这样的事在那个年代屡见不鲜。女人们被教导要“贤惠”,要“大度”,连自己的丈夫都能笑着让出去,还要标榜一句“为了你好”。孟小冬后来很少提起姚玉兰,两个人同在一座屋檐下,却再没了当年同台唱戏时的热络。有些裂痕,不是不说就不存在的,它像舞台上那道大幕,拉上了,可后面的人还在各自演着各自的独角戏。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立桓
说起孟小冬,但不得不言起另一个人;同唱京剧的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