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武汉女教师在医院生下一个小男孩。谁知,丈夫突然在她耳边说:“老婆,把氧气管拔掉吧,我们还能再生一个健康的宝宝”。女教师脸色大变,怒斥道:“我真后悔嫁给你!” 邹翃燕在武汉幼儿师范学校工作,怀孕后去荆州婆婆家待产 1988年7月18日上午,她被送进当地县级医院产房,当时医院正值交接班,她在产床上等待了两个小时。 孩子出生体重7斤6两,却因医疗过程出现宫内窒息,鼻孔插上输氧管和鼻饲管,转入监护室。 医生们围在病床旁,说明孩子即使存活也可能面临脑瘫,生活起居需要长期照料。 邹翃燕没有接受放弃的建议,坚持要求继续治疗。 孩子最初几天在保温箱里几乎没有反应,护士打针时汗水滴落,婴儿仍无动静,直到第五天发出第一声啼哭,医生才表示有存活希望,但后续风险依然存在。 邹翃燕给孩子取名丁丁,这个名字选自字典,简单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意味。 离婚后,邹翃燕的生活节奏完全围绕孩子展开。她白天在幼儿园教孩子们唱歌跳舞,晚上到夜校给成年人上课,同时在服装厂钉扣子、在印刷厂折纸盒、周末在百货公司做促销员。 月工资只有一百多元,康复治疗费用全部自费,一周三次按摩就占去不少开支。 三代四口人挤在二十平方米左右的平房里,雨天屋内漏水,需要摆放盆桶接水。 孩子被诊断为小脑运动神经受损,3到6岁是运动机能修复的关键期。从三岁开始,邹翃燕每两天带孩子去医院做康复训练,按摩僵硬肌肉,风雨无阻。 孩子一岁时手无法捏握,两岁才会站立,三岁才会走路,六岁才能跳跃。这些细节一步步累积,构成了母子共同面对的日常。 上学阶段的困难接踵而至。普通小学最初不愿接收脑瘫孩子,邹翃燕走访多所学校,反复说明情况,最后一家学校同意试读三天。 孩子坐在教室里,手脚不灵活却努力保持坐姿,作业本上的字迹歪斜,每一笔都写得认真。 初中时,孩子写字速度比同学慢一半,邹翃燕每天晚上等孩子完成作业后,用磁带录下课本重点内容。 第二天母子乘坐公交车时,孩子戴着随身听反复播放录音,利用路途时间背诵。初三期末,孩子考进年级前十。 高考成绩公布那天,邹翃燕正在菜市场,听到摊主通过收音机播报文科状元名字后赶回家中,看到北京大学录取通知书。 2007年,丁丁以660分考入北京大学环境科学与工程学院。 大学期间,丁丁转入北京大学国际法学院完成硕士学位,多次获得国家奖学金和优秀毕业生称号。 毕业后进入一家网络公司法务部工作一年,随后申请哈佛大学法学院并被录取。2017年,丁丁获得哈佛大学法学院法律硕士学位,并参加美国司法考试,邹翃燕专程前往美国陪同。 邹翃燕后来担任武汉城市职业学院副教授,获得多项教学荣誉。母子两人继续共同处理生活中的各项事务,通过日常努力维持进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