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青岛第一名妓于小脚被执行枪决,人们将刑场围得里三层、外三层,都想一睹芳容。可当她被押到刑场的时候,众人却捧腹大笑起来。 法警拿着脚镣,蹲在地上折腾了好一会儿,愣是套不上去。那双脚实在太小,标准刑具完全无法适配,最后只能找来麻绳草草捆住脚踝。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开始笑,笑声越来越大。这个让无数青岛达官贵人趋之若鹜的女人,此刻站在刑场上,不过是个头发花白、面色麻木的五十五岁老妇。 把时间拨回到1938年1月10日。 那天清晨,日本海军从崂山山东头和前海栈桥两处同时登陆,青岛正式沦陷。此前,青岛市市长沈鸿烈明知兵力空虚,已提前向南京政府发报请示,却得到一个模棱两可的回复。 无力正面抵抗,沈鸿烈在撤离前下令炸毁城内日本纱厂,实行焦土政策。 可这些终究没能挡住日军的铁蹄。1月17日,汉奸赵琪出任伪青岛治安维持会会长,到1939年1月,赵琪进一步被扶植为伪青岛特别市市长,青岛就此开始了长达七年多的殖民统治。 日军最多时在青岛驻扎三万余人,这里成了胶东乃至整个山东日本驻军中,首脑机关最集中、兵种最齐全的据点。大批军官需要消遣,需要情报,需要一个藏在灯红酒绿背后的密室网络。 而于文卿,就是那个主动凑上去的人。 于文卿在青岛黑道经营多年,早已在黄岛路一带建立起自己的地盘。日军进城没多久,于文卿的场所就成了日本军官的固定去处。 这还不够,有记录显示,于文卿主动将自己控制下的女性,一批批送往日军兵营。不是被迫,是主动。这一点,在后来的司法调查中被当作重要罪证单独列出。 二十岁出头,于文卿用多年积累的钱财和人脉,直接接手了当年关押过她的那家场所,后来又在黄岛路扩张地盘。她的产业不只是风月场,更是情报流通的节点、黑市交易的中转站。 在中山路一带,于文卿的话有时比一些小官吏还管用。根据后来调查,于文卿掌控下的女性多达近两百人,全部通过诱骗、拐卖手段弄来。 为了逼迫这些人就范,于文卿私设刑堂,烧红的铁签、火钩都被当作刑具,木棒殴打反而算是轻的。那些哀嚎声被厚墙隔绝,许多年轻生命就此凋零在这片看不见阳光的地方。 1949年6月,青岛解放。同年11月21日,北京市在中山公园中山堂召开各界人民代表会议,全体一致通过封闭全市妓院的决议。 当晚八时,两千四百余名公安人员分乘卡车出动,一夜之间封闭北京224家妓院,拘留老板和领家四百余人,收容妓女一千两百余名。北京的这一行动随即成为全国各城市效仿的样本,青岛也在这一浪潮中全面清查旧有风月产业。 于文卿的黑色产业链就此覆灭。 但让于文卿真正走上刑场的,不只是拐卖和虐待。 青岛解放后,公安机关调查发现,于文卿介入了当地反动道会门组织的活动,借助多年积累的黑道人脉,在青岛发展会众,散布谣言,配合国民党残余势力从事反动活动。 青岛市公安局在清查中先后逮捕了五十名罪大恶极的道首,其中九宫道道首高北宸等九人于1951年1月被先行枪决。于文卿因案情牵连广泛,调查持续更长时间。 最终,在汇泉体育场的公审大会上,于文卿被以"反动会道门头子"身份正式定罪。拐卖良家妇女、私设刑堂、勾连日伪、介入反动组织,铁证如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