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艳芳走后,医院那笔85万的费用没人管,张学友直接掏钱结清了。可他的妻子罗美薇,却因为在送别仪式上不停用手扇来扇去,被拍了个正着。 2004年的冬天来得格外早。养和医院财务部的窗口,收到了一张本票。没有签名,也没有寒暄。低帽压眉的人把单子推过去,留了个背影就走。85.2万港币,就这么平了。 而在这之前,梅艳芳的那些至亲,一个都没露面。这件事,是梅艳芳的胞兄后来说出来的。他说,是张学友,悄悄把这笔账给结了。歌神自己从没提过一个字。 你很难不去想,当时他和罗美薇是怎么做这个决定的,有没有商量?有没有犹豫? 梅艳芳在前一年11月的红馆,已经撑着快散架的身体唱完了八场。后台十多台取暖器开着,工作人员热得浸湿了鬓发,可她的四肢一直是冰的。 病痛的治疗带走了原本的头发,为了不在台上露出破绽,他只能戴上帽子,再用别针仔细固定,勉强维持体面。 但她还是在那袭刘培基设计的白纱婚纱里,被缓缓升上教堂的大门前。没有新郎。红馆万人肃静。她说,借过别人的婚纱太多次了,这一次想穿给自己看。 那一天是十二月三十日凌晨两点五十分,在养和医院的病房里,她紧紧握着对方的手,安静地走完了人生最后一程。 债务这件事,本来不该落到张学友身上。 85万,放在2004年不是小数,但也绝非梅家无力处置的天文数字。可偏偏就是没有人动。 张学友选择不声张地填上这个窟窿,与其说是义气,不如说是一种更深的认知,阿梅留下的这个烂摊子,不能就这么凉着。他不是在施舍,他是在替一个缺席的位置,把该做的事情做完。 然而就在那场葬礼上,另一场风暴已经在酝酿了。罗美薇频频扇动手掌。镜头抓住了这个动作,变成了第二天各大小报的"灵堂闹剧"。 "不敬逝者"、"大失体统",这几个字铺天盖地糊在她脸上,连喘气的缝隙都没给留。 但事情的真相,不在那些头条里。张学友在2002年就提过,罗美薇有一种接近病理状态的洁癖。住旅馆要把整个房间消毒才能睡着,公共健身房的浴室从来不进,没有自带碗筷宁可不吃饭。 不是矫情,是真实的生理防御。是身体遇到刺激时,绕过大脑直接给出的反应。 那天丧礼的烟尘那么重,整整四个小时,她扇动了二十三次。哪一次是在"闹"? 那两个人,一个是梅艳芳从小磕过头的金兰姐妹,一个是她动荡岁月里最信任的兄嫂。 梅艳芳自己说过,如果落难荒岛,能带的女性只有一个,那必须是罗美薇。 就是这样的两个人,一文一武撑着梅艳芳的最后一段。 张学友落笔签了那张无名的本票,罗美薇靠着几乎崩溃的身体撑在灵堂里,然后被骂了半辈子。 后来,梅艳芳走后十年的纪念音乐会,张学友一力操办。他说,有盈余全部捐出去做善事,真亏了他自己贴。 记者问他,以后还会再办吗?他沉了一下,说:真想办,也办不了了。那句话里头装的东西,大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精力不济,也可以理解成,有些事,只能做一次。 真正的交情不靠说。不是觥筹交错时那一句"你我兄弟",是当那个人不在了,还有人肯替她还账、替她张罗、替她护着最后那点颜面。 张学友做到了。罗美薇也做到了,尽管没有人给她一个清白。 这世上有一种人,不需要掌声,也不解释自己。他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然后继续走。 信息来源:张学友回忆梅艳芳:她未得到应有的荣耀·中新网·2013年12月3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