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看不得这种画面, 一看就忍不住掉眼泪。 一个河南大姐,跑了一千多公里,一路折腾到云南麻栗坡。不是去玩,也不是去串门,就是为了看看牺牲四十多年的弟弟。 大姐今年都六十多了,头发白了一多半,脸上的皱纹深得像刀刻的。坐了两天两夜的火车,转了三趟汽车,脚上的布鞋都磨破了个洞。到了麻栗坡烈士陵园,她对着一排排墓碑,嘴唇哆嗦着,一个一个找弟弟的名字。找到那碑的时候,“扑通”就跪下去了,双手摸着碑上的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砸在地上都能听见响。 “小弟啊,姐来看你了……”她嗓子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你说你咋就这么狠心,丢下姐和爹妈就走了……当年你非要去当兵,说要保家卫国,姐拦不住你啊……” 旁边守陵的老兵说,大姐每年都来,来了就坐在碑前,一说就是一下午。有时候说家里的事,谁家添了娃,谁家盖了新房;有时候就坐着哭,不说一句话。四十多年了,从青丝到白发,她硬是把这条路走成了习惯。 有人问她,这么远,年纪也大了,咋还年年跑?她抹了把脸,说:“我弟埋在这儿,我不来看看,他该多孤单啊。他牺牲的时候才十九,还没正经处过对象,没尝过啥好日子……我多来唠唠,他就知道家里人没忘了他。” 陵园里的树都长得老高了,当年栽的小树苗,现在枝繁叶茂,像一把把伞,罩着底下的墓碑。风一吹,叶子“沙沙”响,像是在应和大姐的话。有游客路过,听见大姐的哭声,都悄悄绕着走,没人敢打扰——那哭声里裹着的,是四十多年的思念,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其实不光是这位大姐,麻栗坡烈士陵园里,埋着九百多个年轻的生命,好多都是十八九岁的小伙子。每年清明前后,来自天南海北的亲人都会往这跑,有白发苍苍的父母,有刚记事的娃娃,还有像大姐这样,把思念熬成了岁月的姐姐哥哥。 有人说,都这么多年了,该放下了。可对这些亲人来说,放下哪有那么容易?那不是一个名字,不是一块碑,是吃饭时多摆的一双筷子,是过年时空着的一个座位,是午夜梦回时,突然想起的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那位河南大姐临走前,往弟弟的碑前撒了把家乡的土,说是让弟弟闻闻老家的味儿。她还把带来的烧饼掰了一块,放在碑前,“小弟,这是家里新做的,你尝尝……”阳光照在她佝偻的背上,背影看着特别单薄,可那一步步离开的脚印,却像是刻在了地上。 这世上最磨人的,大概就是念想了。它不像别的东西,会坏,会丢,它就住在心里,陪着人一年又一年,直到也变成岁月的一部分。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