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任第四战区司令长官的张发奎愤怒地仰天长叹，不杀他，对不起你们。 后来，他的话传到了何应钦耳朵里，此后两人彻底结下了梁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发奎，广东始兴人。纯正的客家汉子。 出身农家，早年投军。给孙中山当过警卫。 北伐战争中，他带大刀队冲锋陷阵。 一刀一枪拼出威名。麾下第四军被称为“铁军”。 他性格极为刚烈。治军极严，眼里揉不得沙子。 他不是黄埔嫡系。靠战功硬挺在国军高层。 国军内部派系林立，他最恨长官包庇下属。 只要犯了军法，天王老子他也敢毙。 何应钦，国民政府军政部长。权倾朝野。 他是黄埔系的核心人物。极其护短。 凡是黄埔出身的学生，他都百般庇护。 这与张发奎的带兵理念，水火不容。 一九四一年，抗战进入相持阶段。 张发奎坐镇第四战区，防守两广腹地。 前线将士浴血奋战，后方却出了蛀虫。 战区内一名少将师长，公然违抗军令。 日军发起突袭。该师长未放一枪，弃阵而逃。 防线瞬间崩溃。侧翼的两个团被日军包围。 数千名士兵力战不退，最终全部阵亡。 消息传回指挥部。张发奎猛拍桌子。 “把那个逃兵给我抓回来！军法从事！” 宪兵火速出动，将逃跑的师长押回战区驻地。 师长丝毫不慌。他是黄埔嫡系，上面有人。 他托人连夜给重庆发去加急电报求救。 电报直接打到了军政部长何应钦的办公桌上。 何应钦立刻回电张发奎。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该员系黄埔精英，留有大用，押解重庆法办。” 押解重庆，就是变相放人。这是国军的惯例。 参谋长拿着电报，劝说张发奎。 “长官，何部长开了口，卖个人情吧。” 张发奎夺过电报，当着众人的面撕得粉碎。 “卖人情？我拿什么还那几千个死去的弟兄！” 他大步走出指挥部，来到外面的空地上。 刑场已经布置好。那名师长跪在地上。 师长还在大喊：“何部长会保我的！你不能杀我！” 张发奎拔出配枪，走到师长面前。 他没有理会师长的叫嚣。他抬头看向前线的方向。 那里躺着几千具因为长官逃跑而战死的尸骨。 张发奎红了眼眶，咬着牙喊出开头那一句话。 “不杀他，对不起你们！” 砰！枪声响起。子弹贯穿了师长的脑袋。 逃兵当场毙命。战区军心为之一振。 这件事很快传回了重庆。何应钦勃然大怒。 张发奎不仅杀了他的门生，更是当众打了他的脸。 两人彻底结下梁子。形同水火。 此后抗战数年，何应钦处处给第四战区穿小鞋。 军饷克扣，武器断供。张发奎的部队举步维艰。 但张发奎从未后悔开过那一枪。 抗战胜利后，张发奎辞去军职，远走香港。 他一生刚直，至死不肯回台湾看那些官僚的脸色。 一九八零年，张发奎在香港病逝。 他用半生的受排挤，换来了“铁军”主帅的干净。 那声仰天长叹，成了他刚烈性格的最真实现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