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生活在一个动荡的年代,中国当时民不聊生,同胞被残杀,很多家庭分崩离析,中华民族处在危亡之际。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很多像毛泽东一样关心民族沉浮的人站了出来,他们摸索,渴求让真理之光划破黑暗的长空。 一八九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农历癸巳冬月十九,韶山的冬天冷得扎人。 那时离一八四零年的屈辱并不远,国家蒙辱、百姓蒙难,很多家庭说散就散,日子像被灰尘捂住。 毛主席在这种动荡里长成,上井冈山时,草鞋踩烂泥,补丁衣贴着身,窑洞里风一钻就透骨;红烧肉一大口,辣椒一嚼,茶水用大缸子灌,茶叶渣也能顺嘴吞下去,粗糙归粗糙,心里有数。 红旗打上井冈山,毛主席给红四军干部定《教授法》,第六条干脆:说话要有趣味。听着像家常,落到组织工作上很顶用。 一九二八年,工农革命军三占遂川,县城天主教堂里,毛泽东把刚联络朱德部队回来的何长工叫来,转手派他去做王佐的工作。何长工面露难色,王佐那支农民武装成分杂,绿林习气重,改造不轻松。 毛泽东笑着戳一下:还说推翻旧中国,怎么连王佐都怕。 何长工问带多少人,毛泽东回一句:又不是去打架,要那么多人干啥,先派你一个人去当“长工”。法子也明白,先取信,再让王佐主动邀请派人上山,师出有名。没多久,工作做成,王佐入党,当上纵队司令。何长工原名何坤,前一年改名的旧事也让他心里更踏实。 一九四七年蒋介石改搞重点进攻,三月十三日胡宗南十四个旅分兵进犯延安,五十多架敌机轮番轰炸一整天,王家坪烟尘滚得人睁不开眼。 重磅炸弹落下,燃烧弹就在窑洞门口烧,弹片乱飞。 警卫参谋贺清华推门冲进来,毛主席还盯着地图,彭德怀也盯着笔尖。 毛主席头也不抬问:客人走了吗?卫士一愣。毛主席朝天一点:飞机呀,喧宾夺主,讨人嫌。有人捡来弹片递上,他掂了掂:发财发财,能打两把菜刀。 紧张一下子被笑声压住。 转战陕北也常悬着命。从小河村出来上光秃山,向导迷路,大雨倾盆,山下沟里五六万敌人在运动,枪声零落。 大家又冷又饿又紧张,毛主席忽然笑:嘿,真是铜墙铁壁,风雨不透了。 沙家店获胜,他不先喊好,反倒替胡宗南叹气:唉,有什么办法呢?又扳指头数青化砭、羊马河、蟠龙、沙家店,凑起来吃掉六七个旅。胡宗南说四大金刚,毛泽东摇头:他的“金缸”不如老百姓的腌菜缸。旁人笑得前仰后合,他抿着嘴忍着不笑。 毛主席写文章、说话也爱用硬朗的土办法。延安文艺座谈会上谈文化,说有两支军队,一支朱德总司令的,一支鲁迅总司令的。对斯诺讲童年,把家里分成两党,父亲是执政党,自己、母亲和弟弟是反对党。 批国民党不敢发动群众抗战,说把人民手足捆住,敌人来了还“虚晃一枪,回马便走”。《论持久战》讲得更直:战争伟力最深厚的根在民众,民众组织起来,侵略者就像野牛冲进火阵,一声唤都要吓一大跳。重庆谈判,有人问和谈失败再打能不能赢,毛主席用拆字答:将字头上加草,就是草头将军;“毛”不是毛手毛脚,是反手,反手背后是大多数人的利益。会见陈立夫,对方要交枪,他说“剿共”逼得上山,借孙悟空弼马温的故事回敬。 到《大公报》招待会,王芸生问何必另起炉灶,他回得干脆:国民党的炉灶里不许造饭,共产党的宗旨是为人民服务,让贫苦人有饭吃,当场题下“为人民服务”五个字。 辽沈战役时,他给新华社写消息,讽蒋介石在十五日至二十五日十一天内三至沈阳,救锦州、救长春、救廖兵团,住北平每天睁眼向东北看。战役结束后第五天又写评论,说从现时起一年左右,就可能把国民党反动政府从根本上打倒。 延安时期骂党八股更不留情,像懒婆娘裹脚,又长又臭。一九六零年八月十九日会见胡志明,他拿递烟打比方,提醒讲话批评写文章要文明,用科学语言,准确、鲜明、生动,尖锐不尖锐看情形,别把烟一丢。 一九四九年三月中央机关进驻北平住香山,散步只给十分钟,卫士想让他多走就瞒时间,他嘀咕:你那表总犯路线错误。 书房大沙发搬不出门,他皱眉问:是先盖房子后搬沙发,还是先摆沙发再盖房子? 一九五三年年底去杭州吃饭,罗瑞卿劝王芳把“芳”字草头去掉,毛主席拿山东绿化打趣:荒山秃岭还多,你头上刚长点草就想除,哪能行。 吴连登第一次送水紧张得直抖,他说江苏盐城人,毛主席逗一句:盐不就是咸的嘛。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卡翁达访华,随行妇女屈膝礼,他学着回礼。基辛格一九七一年七月秘密访华,看到语录封面那句口号发怵,毛主席笑说放空炮,算空对空;一九七三年又说到纸老虎,满屋都笑。 老人八十三岁,生命最后一年第一天凌晨,朱莉和戴维斯进书房,他靠着沙发背,开口却说生着一副大中华的脸。 谈生死也照旧打趣,说去见马克思收了请柬,说上帝请喝酒,说七十三八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