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女战士徐敏准备去如厕,突然被一壮汉抱到床榻上。对方捂住她的嘴,凑在

枕猫啊大世界 2026-02-28 18:27:56

1939 年,女战士徐敏准备去如厕,突然被一壮汉抱到床榻上。对方捂住她的嘴,凑在耳边轻说:“丫头不要动,现在你是我老婆。” 屋里黑得看不清人,但徐敏听出是村里的老江。 徐敏当时只有22岁,虽然年轻,却已经是个经历过牢狱之灾、久经考验的老革命了。被老江摁在床上时,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老江是村里的大龄单身汉,平时靠给人理发为生,家境还凑合,最关键的是,他这人心眼极好,平时对新四军通讯处的同志就像对待自家亲人一样,家里有点什么好吃的,总惦记着给战士们送去。 明白了老江的身份,徐敏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老江把她安顿在被窝里,自己像一尊黑铁塔一样堵在门口,掏出旱烟袋,故作镇定地“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粗暴的砸门声和叫骂声,几个凶神恶煞的蒋军士兵端着枪闯了进来,嚷嚷着要搜查新四军的女兵。大家琢磨琢磨,这群兵痞哪会讲什么道理?老江见状,赶紧拦在前面,装出一副焦急又愁苦的模样说:“老总们行行好,千万别进去,我婆娘染上了霍乱,烧得糊里糊涂的,可别把病气过给你们!” 带头的士兵心里发憷,但还是狐疑地凑近看了看。床上的徐敏赶紧闭上眼睛装死,偏偏她刚才因为极度紧张和挣扎,此刻满脸通红,气喘吁吁。这极其真实的生理反应,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了她绝佳的保护色。 士兵一看,这女人果然面带病容,加上老江在一旁死死护着,嘴里还念叨着“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这帮人怕沾染瘟疫,又怕惹毛了当地村民不好收场,骂骂咧咧地转悠了一圈,悻悻地走了。 门外脚步声远去,徐敏这才敢睁开眼。两人对视,皆是一头冷汗。 要弄明白这惊险一幕为何发生,咱们必须把目光投向1939年6月,正值国共合作抗日的关键时期,但这层合作的表面之下,国民党顽固派却在暗中磨刀霍霍。 咱们用事实说话。就在惨案发生的前几天,川军军阀杨森亲自跑到长寿街开了一场秘密会议。他在会上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公然叫嚣“卧榻之旁不容他人酣睡”,更是把蒋介石那套“攘外必先安内”的破烂逻辑搬出来,煽动部下对新四军动手。 于是,平江惨案这场令人发指的阴谋就此落地。6月12日午后,天气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杨森手下的侦察员张绍奇,满脸堆笑地来到新四军平江通讯处,谎称要请新四军参谋涂正坤去乡公所商谈合作。涂正坤光明磊落,完全没有怀疑。结果刚走出去一百多米,张绍奇突然撕下伪装,冷笑着丢下一句“涂参谋,兄弟要送你上路了”,埋伏在暗处的狙击手立刻扣动扳机,涂正坤当场壮烈牺牲。 紧接着,敌人扯开嗓子贼喊捉贼,以“抓土匪”为暗号,大批全副武装的匪徒冲进通讯处。面对敌众我寡的死局,通讯处主任罗梓铭为了顾全抗战大局,强压怒火命令大家不要开枪。可敌人早已丧心病狂,通讯处秘书吴渊被绑后,在街上大义凛然地向群众揭露敌人的罪行,被恼羞成怒的匪徒当街残忍射杀。当天深夜,罗梓铭等人更是被敌人押到荒郊野外,遭到了令人发指的活埋。 但他们千算万算,唯独漏算了一个正准备去如厕的女战士,更漏算了当地老百姓保护子弟兵的决心。 躲过第一轮搜查后,徐敏深知,自己绝不能一直躲在被窝里。如果通讯处的同志全军覆没,敌人的罪恶阴谋就会被永远掩盖,战友们的血就白流了。她必须活着逃出去,把真相公之于众! 她和老江一合计,决定从后门摸到河边逃走。为了掩人耳目,老江故意在院子里大声使唤她去挑水洗菜。徐敏拎着扁担水桶一出门,就被十几个敌兵拿枪指着。面对敌人的轻薄盘问,她硬生生绷住脸,靠着一副当地村妇的做派混了过去。 到了河边,徐敏水性不佳,面对湍急的河水,贸然下水只会被淹死。眼看敌兵还在村里到处搜捕,她心一横,转身敲开了附近一户农家的大门。 开门的是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婆婆。徐敏直接跪下磕头求救,表明了自己新四军的身份。老太太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翻出家里最破旧的衣裳给徐敏换上,又去厨房抓了一把锅灰,糊在徐敏清秀的脸上,最后塞给她一根打狗棍和一个破碗。 前后不过几分钟,一个英姿飒爽的女战士,就变成了一个步履蹒跚、浑身酸臭的叫花子。就靠着这身极其逼真的伪装,徐敏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包围圈。 逃出魔窟后,徐敏立刻向上级党组织汇报了平江惨案的全部经过。铁证如山!《新华日报》等进步媒体迅速发声,将国民党顽固派破坏抗战、屠杀抗日将士的卑劣行径昭告天下。蒋介石政府在全国人民的唾骂声中颜面扫地,陷入了极度的被动。真相,最终大白于天下。 再后来,徐敏一直在革命的道路上深耕。新中国成立后的1956年,她与当时的江苏省委书记江渭清结为伴侣。按理说,作为高级干部的妻子,她完全可以过上优渥的生活。但令人无比敬佩的是,她一生都在基层从事妇女工作,夫妻俩挤在低矮潮湿的平房里,她每天风雨无阻地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上下班,从不宣扬自己的功劳,更不索取任何特权。

0 阅读:0

猜你喜欢

枕猫啊大世界

枕猫啊大世界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