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去剿灭共产党?不行了,身体不中用了!”很难想象一名国民党高官敢这样拒绝蒋介石的任命,可他不仅拒绝了,蒋介石气疯了都不敢拿他怎么样! 这句话传出时,卫立煌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在滇西山岭间督战的将领。时间回到1948年初,东北战局急转直下。蒋介石电令卫立煌出任东北“剿匪总司令部”总司令。 彼时,林彪指挥的东北野战军已在四平、锦州一线形成压力,长春被围,沈阳岌岌可危。卫立煌抵达沈阳后,没有急于调兵反扑,而是命令各部固守要点,强调保存实力。 蒋介石多次飞赴沈阳,当面催促出击。会议气氛紧张,意见分歧明显。卫立煌清楚,锦州一失,东北门户洞开。1948年10月15日锦州解放,战局已定。 11月2日沈阳解放,卫立煌被撤职押往北平,事实上的软禁由此开始。 卫立煌的选择,并非临时起意。回望1944年滇西战场,卫立煌担任中国远征军司令长官。松山战役从6月打到9月,阵地攻坚反复拉锯。 腾冲于1944年9月14日收复,中印公路在1945年1月重新贯通。那段时间,卫立煌与盟军协调作战,指挥稳健。战后军中评价,滇西反攻是抗战后期少数打得扎实的战役。 经历过血战,卫立煌对再起内战的后果有着直观判断。有人在回忆中记下卫立煌的感慨:战火一开,苦的还是百姓。 更早一些,1937年9月太原会战爆发。卫立煌任第二战区副司令长官,协助阎锡山布防。平型关战斗后,山西局势复杂。 卫立煌与八路军将领保持协作,在物资调配上采取相对宽松态度。抗战环境下形成的默契,让卫立煌看到合作抗日的现实力量。 卫立煌的军旅起点也值得一提。1926年北伐开始,卫立煌在江西、湖南一线作战。1930年中原大战,蒋介石与阎锡山、冯玉祥等对峙,卫立煌参与华北战场行动。 蒋介石借此巩固中央军权,卫立煌因战功进入核心序列,成为国民党陆军二级上将。正是这些履历,让蒋介石在1948年即便愤怒,也不敢轻举妄动。 抗战胜利后,蒋介石多次酝酿让卫立煌承担“剿总”重任。卫立煌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辞,甚至一度离开权力中心,前往国外考察。这种退避,外界有议论。 可从1948年的东北来看,卫立煌没有采取激烈手段,也没有组织大规模反攻。卫立煌知道,一旦命令部队硬拼,东北城市将化为废墟。 1949年后,卫立煌并未随蒋介石赴台长期任职,而是在香港停留。1955年,应周恩来邀请回到北京,担任全国政协常委。 1960年1月17日,卫立煌病逝于北京。关于1948年的决定,卫立煌生前很少多谈。档案与战史留下的是时间与地点,是职务更替,是战役名称。 从北伐到中原大战,从太原会战到滇西反攻,再到辽沈战役,卫立煌的经历跨越三十余年。1948年那句“身体不中用了”,并不是简单托辞,而是一个老将对战局与国家走向的判断。 蒋介石愤怒,却也清楚卫立煌的资历与声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