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朝文学家姚燧76岁时,和侍奉他沐浴的侍妾发生了关系。第二天,侍妾说:“您已年迈,倘若我就此身怀有孕,恐怕会被家中怀疑,留个证物给我吧!” 姚燧,号牧庵,洛阳人。 他是元代文坛的扛把子,官拜翰林学士承旨。 叔父是名臣姚枢,家学渊源深厚。 他这一辈子,文章写得好,酒喝得凶。 他是典型的豪爽派。 虽然身居高位,但没什么积蓄。 钱都拿去接济贫寒书生了。 到了晚年,更是活成了“老顽童”。 七十六岁,在那个年代是高寿。 身体机能衰退,但心气还在。 那天沐浴,水汽氤氲。 侍女正当妙龄,皮肤紧致。 这不仅是欲望,更像是一种生命力的回光返照。 姚燧没有控制住。 在那个狭窄的浴室里,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云雨之后,就是现实。 侍女很清醒。 她知道姚燧没几年活头了。 一旦老头子蹬腿,她要是肚子大了。 在这个大宅门里,那就是“通奸”的死罪。 她要的不是钱,是命。 那句“留个证物”,是她在求生。 姚燧看着跪在地上的女孩,酒醒了大半。 他是个负责任的男人,也懂大户人家的阴私。 他没有敷衍。 让人研墨,铺开宣纸。 提笔写下了一份特殊的“判决书”。 也有野史说,他填了一首《菩萨蛮》或散曲。 内容很露骨,也很硬气。 大意是:老夫虽老,尚有余勇。 今日幸了此女,若有身孕,确系姚家骨血。 最后,盖上了他那方名震天下的印章。 这不仅是情书,是亲子鉴定书。 侍女如获至宝,小心藏进贴身衣物。 这张纸,比满箱的金银都管用。 没过多久,姚燧病逝。 葬礼刚过,侍女的肚子显怀了。 家里的正妻和儿子果然翻脸。 “老爷都这把年纪了,怎么可能?” “哪来的野种,要把咱们姚家的脸丢尽吗?” 棍棒和骂声齐下。 要把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赶出去。 千钧一发之际,侍女掏出了那张纸。 白纸黑字,还有那个鲜红的印章。 全家哑火。 姚燧的字,天下皆知,造不了假。 既然老爷子自己都认了。 谁还敢说是野种? 那个孩子最终被保住了。 成了姚家最小的血脉。 姚燧用他最后的一点墨水。 救了两条命,也给这桩风流案,画了个圆满的句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