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1年，毛主席和周总理大吵一架，随后毛主席反问一句：“你吃了吗？“就让周总理瞬间沉默…… 1961年，这是共和国史上最饥饿的一年。 大跃进的狂热已经退去。 剩下的是干涸的土地，和浮肿的人群。 北京的红墙内，空气凝固如铁。 毛主席，湖南湘潭人。 他是农民的儿子，也是这个国家的舵手。 这时候的他，不再是开国大典上的红光满面。 他瘦了，颧骨突出，脚踝浮肿。 因为他戒了肉。 那是他最爱的红烧肉。 厨师程汝明记得，主席下了死命令： “国家这么难，我怎么咽得下去？” 这一戒，就是整整七个月。 周总理，浙江绍兴人。 他是大管家，更是救火队长。 他的办公室里，挂着全国的粮食调运图。 每一条红线，都是几千万人的口粮。 他比毛主席更焦虑，更睡不着觉。 那一年的春天。 周总理去了河北邯郸，伯延公社。 他要去看一眼真实的农村。 不是报纸上亩产万斤的卫星。 而是老百姓锅里的野菜和树皮。 在伯延，周总理被震撼了。 公共食堂里，大锅清水煮红薯叶。 老农拉着他的手哭： “总理，能不能把食堂散了？让我们回家自己煮饭。”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周恩来心里。 回到北京，周恩来直奔丰泽园。 他带着第一手的调查报告。 那是一份沉甸甸的“判决书”。 判决的对象，是毛主席极其看重的“公共食堂”。 书房里，烟雾缭绕。 毛主席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 周总理没有寒暄，开门见山。 “主席，食堂必须解散，农民已经没得吃了。” 声音不大，但字字千钧。 毛主席的眉头紧锁。 在他看来，食堂是集体主义的象征。 解散食堂，意味着大跃进的某种后退。 这不仅是吃饭问题，是路线问题。 “那是共产主义的幼苗！” 毛主席提高了音量。 他认为困难是暂时的，方向不能变。 周总理寸步不让。 一向温文尔雅的他，这次急了。 “幼苗要是长在饿死人的土地上，长不大！” 他摊开了伯延公社的数据。 争吵发生了。 这是两人几十年搭档生涯中罕见的一幕。 声音传到了门外的卫士耳中。 没有拍桌子，但气氛比拍桌子更压抑。 理念与现实在碰撞。 一个看的是千秋万代的理想。 一个看的是眼下几亿人的肚子。 谁也说服不了谁。 突然，争吵声戛然而止。 毛主席掐灭了烟头。 他看着眼前消瘦的周总理。 看着这位为了国家熬白了头发的老战友。 “恩来，你吃了吗？” 毛主席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这句中国最普通的问候。 在那一刻，却有着千钧之重。 周总理愣住了。 他刚从灾区回来，满脑子是饥民。 确实一天没顾上吃饭。 但他刚想回答，卫士端着饭菜进来了。 那是什么饭菜啊。 一盘炒菠菜，不见油星。 一碗糙米饭，混着豆子。 还有一碟子霉豆腐。 这就是大国领袖的午餐。 周总理瞬间沉默了。 他一直以为主席虽然不吃肉。 但至少营养是有保证的。 没想到，主席吃得比这更差。 那句“你吃了吗”，不是客套。 是同病相怜的询问。 也是在说：我在陪着百姓挨饿。 所有的争执，在这一刻化解。 因为他们的底色是一样的。 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群人。 只是站的角度不同。 周总理来端起了碗。 他和毛主席对坐，默默地吃着糙米饭。 没有菜，但嚼得比什么都香。 因为这是共患难的味道。 这顿饭后不久。 毛泽东签发了文件： 《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 公共食堂，正式解散。 那句“你吃了吗”。 成了那个饥饿年代里，两个伟人之间，最深情的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