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光年间,陕甘总督杨遇春新得了一个绝色美女。由于连日忙于军务,还没来得及同床共

炎左吖吖 2026-02-25 10:53:59

清道光年间,陕甘总督杨遇春新得了一个绝色美女。由于连日忙于军务,还没来得及同床共寝,美人突然患了一种奇怪的病。 道光八年,在兰州总督府的西跨院,云袖是兰州富商送的“活礼”。 那日杨遇春刚剿完匪,绸缎庄掌柜就捧着红绸盒跪在辕门外:“小女云袖略通诗书,愿侍奉大人左右。” 在掀开盖头的刹那,连见惯美色的杨遇春都晃了眼,杏眼含春水,柳腰轻似柳,偏生性子静得像口古井。 “赏!”杨遇春大手一挥。 可自打收了人,军报雪片似的飞来。 今日喀尔喀部犯边,明日粮草未到,云袖在西跨院从春等到夏,窗前的海棠开了三茬,等来的却是太医摇头叹气的模样。 “大人…咳咳…”云袖第七次呕出药汁时,终于睁眼抓住他衣袖,“您…真的没空喝口茶么?” 杨遇春盯着案头堆积的军报,喉结滚了滚:“等打完仗,老子陪你逛遍兰州城。” 这句空头支票成了催命符。 当夜云袖开始咳血,太医诊脉后齐刷刷跪下:“此乃绝症,请大人节哀。” 顾莲堂进府时,正撞见杨遇春踹翻药罐。 “总督大人息怒。 ”白胡子老头掸掸衣摆,径直走向床榻。 三指搭上云袖腕子,眉头越皱越紧。 “真没救了?”杨遇春磨牙。 “有救。”顾莲堂突然笑出声,“大人可知这病根在哪?” “在…在身子虚?” “在心上堵着呢!”老头猛拍大腿,“您把活人当花瓶供着,她心里苦啊!肝郁气滞,血行不畅,可不就病入膏肓了?” 杨遇春脸涨成猪肝色:“胡扯!顿顿大鱼大肉,丫鬟婆子伺候着,能苦到哪去?” “您问问她!”顾莲堂掀开帐幔,露出云袖凹陷的脸颊,“深宅大院里,没男人疼的女人,比荒坟野鬼还可怜!” 满屋下人霎时死寂。 杨遇春太阳穴突突直跳,突然想起半月前,那天他难得清闲,隔着窗纸看见云袖在月下跳舞,水袖扫过海棠枝,簌簌落英沾了她满肩。 “开方子!”杨遇春咬牙。 顾莲堂提笔龙飞凤舞,柴胡三钱、香附五钱…末了添行朱砂批注:“日落前陪夫人散步一刻钟,胜过千金良药。” 杨遇春差点撕了药方:“老子日理万机…” “大人,”老头眯眼敲桌案,“您平叛时能让将士吃饱饭,如今连句软话都舍不得说?” 当夜总督府炸了锅。 “大人亲自熬药?”“在西跨院喂粥?”“还给她梳头?” 杨遇春硬着头皮推开房门时,云袖正望着铜镜发呆。 镜中人瘦得脱了形,唯有眼角泪痣依旧鲜亮。 “坐。”他搬来绣墩。 云袖颤巍巍伸手:“大人…不怕耽误军务?” “耽误个屁!”杨遇春梗着脖子吼,“老子忙着平叛是为百姓,哄媳妇开心就不是正事啦?” 窗外偷听的管家差点摔了灯笼,谁能想到,战场上杀人如麻的杨总督,竟学会给美人描眉画鬓? 半月后的清晨,杨遇春被一阵笑声惊醒。 推开窗,只见云袖提着裙角在庭院狂奔,海棠花瓣落了她满头。 两个丫鬟追着捡花瓣,嘴里嚷嚷:“夫人慢些!都督大人说了不许跑!” “滚蛋!”杨遇春抄起扫帚扔过去,“让她疯!” 云袖回头看见他,脸腾地红了。 阳光穿过海棠枝,在她脸上洒下细碎金斑,恍惚又是初见时的模样。 “大人…”她绞着帕子,“您上次说的兰州城…” “走!”杨遇春扛起她就往外冲,“老子带你去黄河边吃烤羊!” 马蹄踏碎晨雾时,管家捧着账本追出来:“大人!粮草调度…” “让师爷管!”杨遇春把云袖往鞍前抱了抱,“今晚不回来吃饭!” 云袖病愈后,杨遇春做了件震动朝野的事,自请卸任总督,回京当了个闲散参将。 “您疯了?”同僚痛心疾首,“陕甘总督是多少人求不来的肥缺!” 杨遇春摩挲着云袖绣的荷包,眼皮都不抬:“肥缺能当饭吃?老子现在顿顿有热汤喝,比啥都强。” 更绝的是他立下的三条规矩。 府中女子不得过二十岁,每月初一十五必陪夫人进香,再纳妾者逐出族谱。 消息传到紫禁城,道光帝捻着胡子笑骂:“这个杨老倔,倒是个痴情种。” 咸丰元年冬,七旬的杨遇春在病榻上弥留。 云袖握着他枯瘦的手,哼起当年病中常唱的小调。 唱到“海棠谢了春还在”时,老人突然睁眼:“那年…你跳的水袖舞…” “早忘了。”云袖抹泪。 “没忘!”杨遇春猛地咳嗽起来,“老子记一辈子!” 烛火噼啪爆响中,人们看见老将军眼角滑下泪来。 这位平定西域、威震西北的名将,终究败给了美人一滴泪。 主要信源:(封面新闻——四川发现|“福将”杨遇春身经百战归虎山(上))

0 阅读:0
炎左吖吖

炎左吖吖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