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夫妻在进行房事时,为何总会有丫鬟守在床边?难道她们不会害羞吗?原因让人有些难以启齿…… 咱们如今谈隐私、谈羞耻,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尊严和私密空间,可在等级森严的封建社会里,丫鬟这个群体,在主人眼里从来都不是平等的“人”,而是个能喘气、能干活的工具。 这种根深蒂固的等级差异,让主人不会觉得尴尬,丫鬟也不敢有半分尴尬的神色,更不敢有丝毫反抗。 古代的丫鬟来源大多相似,要么是家里太穷,养不起孩子,从小就把女儿卖给大户人家;要么是罪人的家属,被没入官中为奴为婢;还有些是世代为奴的家生子,生来就是主人家的丫鬟。 她们一旦踏入主人家的大门,就彻底失去了人身自由,主人对她们有绝对的支配权,打骂、转卖、指婚全凭主人心意,她们的生死荣辱,全握在主人手里。 对这些丫鬟来说,活下去、把主人伺候好,就是唯一的念想,只有这样,才能在深宅大院里有一口饭吃,不被打骂、不被抛弃。 守在主人床边伺候,本就是部分丫鬟的本职工作,但并非所有丫鬟都要做这份差事,普通丫鬟主要负责白天端茶倒水、洗衣做饭,无需夜间守在夫妻床边,只有通房丫鬟,才需要这样随叫随到,这是她们与普通丫鬟的明确分工。 主人家早有规矩,伺候安寝时,丫鬟必须低眉顺眼、不看不听、不声不响,全程像个隐形人,稍有走神或是露出害羞神色,便是不守规矩,轻则打骂,重则被赶出家门,甚至卖到更苦的地方,她们根本赌不起。 主人之所以不觉得尴尬,核心就是没把丫鬟当成“外人”,更没把她们放在平等的位置上。 《大明律》明确禁止庶民之家存养奴婢,规定“若庶民之家存养奴婢者,杖一百,即放从良”,只有三品以上功臣才能合法蓄奴,且对蓄奴数量有严格限制;《大清律例》初期也沿袭了这一规定,直到雍正、乾隆年间才逐步解除民人蓄奴之禁,清初实行旗民分治,旗人蓄奴则是被允许的。 对这些有资格蓄奴的主人来说,丫鬟守在床边,就像屋里摆着一盏灯、一个柜子,只是为了方便随时使唤,根本不会往“隐私”“害羞”这方面想。 通房丫鬟守在床边,也不只是站着凑数,还有实实在在的活儿要干。 古代没有电灯,晚上全靠油灯、蜡烛照明,夫妻行房时,需要有人在旁边随时添灯油、调整烛火,保证房间里有合适的亮度;行房结束后,还要立刻端来热水、巾帕,帮主人清洁身体、更换干净的衣物和被褥。 若是女主人身体不舒服,或是正处于生理期、孕期,不方便伺候男主人,身边的通房丫鬟,还要按照主母的吩咐,代替女主人履行职责,满足男主人的需求,这在当时的大户人家,是极为常见的规矩。 很多守在床边的通房丫鬟,都是主母亲自挑选的,大多是主母的陪嫁丫鬟,从小跟着主母长大、深得主母信任。 主母愿意让她们守在床边,甚至主动安排她们伺候男主人,并非大方,而是有自己的心思——与其让男主人去外面找别的女人,不如用自己信任的丫鬟,既能牢牢掌控家里的局面,防止外宠进门分走自己的地位和权力,还能借助这些心腹丫鬟,巩固自己在夫家的地位,即便这些丫鬟得到男主人的宠爱,也不敢反过来算计自己。 经典名著《红楼梦里》,贾琏和王熙凤的通房丫鬟平儿,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平儿是王熙凤的陪嫁丫鬟,也是贾琏的通房丫鬟,主要负责伺候二人的日常起居,更是王熙凤巩固自己在夫家地位的得力助手。 王熙凤醋性极大,连贾琏多看别的女人一眼都不行,却偏偏容得下平儿,甚至主动安排平儿伺候贾琏,说白了,平儿就是王熙凤巩固地位的工具,有她在,既能满足贾琏的需求,又能防止贾琏在外拈花惹草,还能让王熙凤牢牢掌控贾琏身边的人,一举多得。 清代的《清稗类钞》里,记载了很多贫家女鬻身为婢,被收为通房丫鬟后的命运,她们大多要么因为没生下孩子被转卖、配给小厮,要么因为得罪主母被打骂、驱逐,能有幸生下孩子、晋升为妾的,只是极少数。 这些十几岁的姑娘,她们的害羞和尊严,在等级压迫和生存压力面前,早就被磨得一干二净,这就是她们逃不掉的命运。 古代大户人家夫妻行房时,通房丫鬟守在床边,从来都不是什么香艳的场景,背后全是等级的压迫和底层女性的无奈。 主人的坦然,源于对奴婢的绝对掌控;丫鬟的隐忍,源于生存的被迫。那些古装剧里,把这个场景拍得有些隐晦,却没拍出背后的残酷——丫鬟不是自愿守在那里,而是没得选;主人不是不尴尬,而是根本没把丫鬟当人看。 放到现在,我们无法想象这种没有隐私、没有尊严的生活,也无法接受把人当成工具的做法。 这不是因为我们比古人更“懂事”,而是因为时代变了,等级制度被废除了,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人格和尊严,都有权利拥有自己的私密空间。 回望那段历史,我们能看到的,不只是深宅大院里的规矩,更是无数底层女性被物化、被压迫的悲剧,也更能珍惜我们现在拥有的平等和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