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老人家知道大儿子在朝鲜战场牺牲消息的当天,老人家一天没吃饭;也没掉一滴眼泪。静静的在书房呆了一天,后就深沉说了一句:“战争总是会死人的嘛”。 一个父亲,听到儿子牺牲的消息,居然没有一句哀嚎,没有一滴眼泪,不是因为不疼,而是因为这位父亲,是共和国的缔造者,他不是不爱儿子,而是他心里装着更多人的儿子。 你说这是冷血,不是,这是把“小我”放在了“大我”之后。 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没吃饭,也没说话,直到第二天,他才轻轻说出那一句。 不是麻木,是克制,不是无情,是深情藏于心中。懂得这份沉默的人,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人物。 其实,老人家早就知道,战争是要流血的,他亲手送大儿子去朝鲜,并不是不明白前线有多危险,而是他比谁都清楚,这场仗,是在为新中国争一个未来。 他心疼儿子,但他更知道,全国千千万万的家庭,也都在为国家付出,他不能让自己成为那个“例外”。 真正打动我的,是多年以后,身边的工作人员提起这段往事时,说老人家从来没在别人面前提过一次这个牺牲,没有纪念日,没有私下的缅怀,他把个人的那份痛,深深埋在了心里。 有人说,伟人也是人,是人就有感情,但如果你站在他的位置,你会明白,有些情绪,是不能轻易流露的。 而那一次,真正让他流泪的,不是儿子的牺牲,而是一块窝窝头。 1954年,从杭州回北京的路上,老人家突然问起农村的情况。 他不是随口一说,而是真的关心,那时候,群众生活还很困难,他看不到真实情况不安心,于是,他亲自叮嘱卫士马武义:“你去乡下走一走,看看老百姓到底咋样。” 马武义花了二十多天,走了好几个省份,挨家挨户去看,去问,去感受。 回来时,他没带什么材料,没有报表,也没有照片,只带回来一个东西:一个窝窝头。黑的,硬的,一点儿也不好看,但那就是当时农民的日常吃食。 老人家接过那个窝窝头,掰开一块放到嘴里,嚼了几口,眼泪就忍不住掉下来,他没有说很多话,但那眼泪,是真的心疼了。 他不是没见过苦,也不是因为那窝窝头有多难吃,而是他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国家还没让老百姓吃上饱饭。 他是带着一种责任感在吃那口窝窝头,那一口,是千千万万农村家庭的苦日子,是老百姓的真实生活。 很多人以为当领导的,永远高高在上,和老百姓没啥关系,但老人家不是,他不是坐办公室看文件的人,他是走在田间地头,心里装着人民冷暖的人。 那时候他已经年过花甲,身体并不好,但他操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老百姓有没有饭吃,有没有衣穿。 你想想看,一个国家的领袖,不为自己家人流泪,却为一个窝窝头落泪,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怀,这不是“高高在上”的仁慈,这是扎根土地的信念。 他不是不爱自己的儿子,而是他真的更爱这片土地上的人民。 当年朝鲜战场的硝烟还没散尽,国家百废待兴,他的每一个选择,都是在做取舍,牺牲小我,成就大我,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他做到了,而且做得毫无保留。 其实我们现在再回头看,会发现老人家那一代人身上有种气质,是现在很少见的,他们讲的是责任,不是功利;他们做事情,是想着人民,而不是想着自己。 这种精神,可能不会在短时间内被所有人理解,但它会在历史的长河里越来越清晰。 他不是一位完美无瑕的人,他也会有疲惫,也会有挣扎,但他从来没有把个人情绪摆在人民利益前面。 他可以为了国家建设,把儿子的牺牲压在心里不提一句,也可以为了老百姓的口粮,吃一块窝窝头掉眼泪。 有一位历史学者说得好:“他不是不懂人情世故,而是他选择了更大的情怀。” 今天我们再讲这些故事,不是为了煽情,而是为了提醒自己,那些年,那些人,是怎么一步步把新中国从废墟中建设起来的,他们靠的不是口号,而是一颗始终为人民跳动的心。 那一口窝窝头,嚼起来干涩,但在他嘴里,是沉甸甸的责任;那一句“战争总是会死人的嘛”,听起来平静,但背后是无尽的疼痛。 这两件事,一个关于亲情,一个关于民生,但串起来看,就是他一生的写照,他不是没有感情,而是把感情化成了担当。他不是没有眼泪,只是眼泪给了人民。 用现在的话说,他就是那个“把女儿情长放天外,把百姓冷暖放心间”的人,他没说过“我为人民服务”这句话讲得多么动听,但他用一辈子的行动告诉了我们,什么叫真正的人民领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