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秋,鬼子请女医生到监狱去做手术,女医生一看囚犯,竟是自己的丈夫!丈夫身中六颗子弹,被鬼子用铁链绑住。鬼子队长企图从他身上得到情报,叫女医生取子弹,但不允许用麻醉药,说新四军的骨头比钢铁还硬,又残忍的用手去摁他的伤口!女医生颤抖着对丈夫说:“这位先生,你如果痛,就大声喊出来!” 林慧珍被鬼子队长召入监狱的那一刻,脚下的石板发出冰冷的回响。她穿过长长的铁门,沿着阴暗的走廊走去,耳边是囚犯低沉的呻吟声和铁链碰撞的声响。 空气中混杂着消毒水的刺鼻味和血腥味,让人不寒而栗。林慧珍握紧手中的手术器械,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的颤抖——她必须保持冷静,哪怕心底像火焰一样在翻滚。 当她推开最后一道铁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排被铁链绑住的囚犯。 他们面色苍白,汗水混合着血迹,把粗糙的铁链勒得皮肤发红。林慧珍的目光在一具身影上停顿,瞬间凝固。 那人——胸口插着六颗子弹,双眼微闭,嘴唇苍白,但眉宇间却仍带着一种倔强和冷峻——竟是青松,她的丈夫!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周围的嘈杂声、铁链的摩擦声都被屏蔽了,唯有她的心在胸腔里狂跳。 没有人知道他们是夫妻,青松的身份对鬼子而言,只是一个普通的新四军战士。然而林慧珍知道,他是她在风雨飘摇的岁月里唯一的依靠。 心底的惊恐与愤怒交织,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镇定。鬼子队长站在旁边,冷笑着:“女医生,麻药不用,直接动手。 新四军的骨头硬得像钢铁,看你怎么拆。”说罢,他手中转动着手枪,眼神中满是威胁。 林慧珍的手微微颤抖,但她仍旧一字不落地回应:“好的。”她将消毒布铺好,手术刀闪着寒光,映在青松的脸上。他眼皮微微颤动,似乎在认出她的那一瞬间,一丝安慰穿过痛楚。 她轻声说:“这位先生,如果痛,你就大声喊出来,我会照顾你。”语气里尽量带着专业的冷静,却掩不住微微颤动的情绪。 手术开始了。林慧珍尽量控制呼吸,把每一刀都做得精准而干净。青松的胸口像被火焰灼烧,每一次呼吸都痛得像刀割,但他咬紧牙关,不发出声音。 他知道,她在这里,不只是医生,还是他唯一的信号,唯一的希望。鬼子用手按着他的胸口,冷笑着看着林慧珍的动作,试图从她身上逼出情报。 当林慧珍处理到最后一颗子弹时,她的手突然出现了反常的迟缓。刀尖停在青松的胸口上,时间像凝固了一般。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用手臂和手术盘挡住鬼子队长的视线,眼角余光快速扫向青松的手掌。她用指尖在他的手掌上划了两下——这是她们约定的暗号。 意思很明确:同志会来接应你,你一定要坚持下去。青松的手掌因疼痛而微微蜷缩,却感受到了妻子的示意,他轻轻握了握手,作为回应,告诉她自己明白了。 周围的空气依旧压抑,林慧珍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每一次回响。 她知道,手术完成后,青松至少三天不能接受动刑,否则他会丧命,而情报也将断裂。 缝合最后一刀时,她的手稳如磐石,每一针都精确到位,仿佛每一针都在拧紧他们之间无言的信任与生死誓约。剪断缝合线的瞬间,她微微松了一口气,却仍旧没有露出丝毫表情。 鬼子队长不耐烦地盯着手术盘:“快点,把他绑起来!”林慧珍冷静地交代护士:“至少三天不要动刑,否则人亡情报断。” 她的声音温润而坚定,像一记无声的警告,也像一剂坚定的安慰。青松微微眯起眼睛,艰难地呼出一口气,他的身体在痛楚中颤抖,但心底升起一丝生的希望——至少,她在这里,她在保护他。 手术结束后,林慧珍把青松的身体仔细整理好,用消毒布遮住裸露的伤口,确保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泄露他们的关系。 鬼子仍旧冷笑着离开,她屏住呼吸,目光死死锁在青松身上,直到铁门重重关上的那一刻,她才轻轻弯下腰,在他耳边低语:“坚持住,同志们会来救你。” 声音虽然轻,却像火焰一般穿透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