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太惨了！四年多的时间，四年多的拼杀，把俄罗斯拖得七零八落。乌克兰硬生生把俄罗斯从一个超级大国打成了普通国家，解决了美西方的心头大患，到头来乌克兰得到了什么？ 这个问题问出来，我自己都觉得有点残忍。像是围观了一场惨烈的车祸，然后转头问伤者：你图啥呢？ 但话又说回来，不这么问，还能怎么问？泽连斯基现在满世界飞，西装革履地出现在每一个峰会上，照片里的笑容越来越像一张面具。他背后那个国家，电网被炸得跟筛子似的，年轻人要么躺在黑土地里，要么已经跑到了华沙、柏林的流水线上。我看过一个数据，乌克兰战前人口四千多万，现在有效劳动力可能只剩两千多万。这不是伤亡统计，这是直接把一个国家的未来给抽走了。 有人说，乌克兰换来了北约的门票啊，换来了欧盟的候选国地位啊。这话听着像是安慰奖。北约第五条集体防御？那得先让你进门才行。布加勒斯特峰会上那句"乌克兰和格鲁吉亚将成为北约成员国"是2008年说的，现在2024年都快过完了，格鲁吉亚早就换了剧本，乌克兰还在门口站着，连门铃都没摸着。至于欧盟，候选国这个头衔，土耳其从1999年戴到现在，二十五年了，还在候着。时间在这个语境下，不是朋友，是钝刀子。 当然，我知道有人会反驳：乌克兰不打，难道等着被吞并吗？克里米亚的教训还不够？这话没错，完全没错。2014年之后，乌克兰其实已经没有退路了，这是个死结。但我的困惑在于，那些坐在华盛顿和布鲁塞尔办公室里的人，他们四年前真的不知道会打成这样吗？他们算过账的，这笔买卖划算——花的是乌克兰的人命，耗的是俄罗斯的元气，美元甚至都没怎么动，只是武器库存的周转。乌克兰像是一个抵押品，被拍在了桌子上，现在牌局还没散，筹码已经快要见底了。 最讽刺的是什么？是俄罗斯确实被削弱了，这一点没人能否认。黑海舰队缩在港口里不敢露头，Su-35一架一架往下掉，瓦格纳的叛乱把莫斯科的虚弱暴露得干干净净。但削弱一个大国，和消灭一个大国，是两回事。俄罗斯还在，普京还在，核武库还在。而乌克兰呢？第聂伯河两岸的工厂成了废墟，赫尔松的农田布满了地雷，一代人的教育被战争切成碎片。你打开地图看看，乌克兰现在的实际控制区域，跟战前比已经少了多少？这不是输赢的问题，这是土地在物理意义上的消失。 有时候我在想，历史书里会怎么写这一段？可能只有一句话："2022年，俄罗斯入侵乌克兰。"后面跟着伤亡数字，跟着制裁清单，跟着能源价格的波动曲线。但那些数字背后，是一个个具体的人——基辅地铁里躲空袭的母亲，利沃夫火车站里吻别的情侣，巴赫穆特战壕里冻僵的手指。这些不会出现在脚注里。他们成了"代价"这个词的注脚，而"代价"这个词，通常是赢家用来安慰自己的。 写到这，我突然觉得最初的那个问题可能问错了。不该问"乌克兰得到了什么"，应该问"谁得到了什么"。答案会很清晰：美国得到了一个被钉在东欧的俄罗斯，欧洲得到了一个惊醒的北约，军工复合体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订单。而乌克兰，得到了一片需要两代人去重建的焦土，和一句轻飘飘的"英雄主义"的赞美。 英雄主义这个词，在活着的时候，是勋章。在结账的时候，是欠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