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18年,50岁的隋炀帝,对着铜镜摸着脸颊,突然长叹:“这么好一颗头颅,会被

启清玩转趣事 2026-02-18 12:27:12

公元618年,50岁的隋炀帝,对着铜镜摸着脸颊,突然长叹:“这么好一颗头颅,会被谁砍去?”一个月后,他一语成谶,被叛军缢死! 那一年是大业十四年,江都(今扬州)的行宫深处,酒气熏天,丝竹乱耳,却掩不住空气中的绝望气息。 隋炀帝突然说出来这么一句“自我诅咒”的话,吓得一旁的萧皇后脸色大变,仿佛也预感到了什么不祥预兆。 这句流传千古的慨叹,不是昏聩的胡言,不是怯懦的哀嚎,而是一个帝王看透宿命后的清醒。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亲手种下的苦果,终究要自己咽;大隋的江山,早已摇摇欲坠,回天乏术。 于是,他选择用狂欢掩盖绝望,用自嘲消解恐惧,把末路活成了一场“丧到底”的黑色幽默。 要读懂杨广晚年的“破罐子破摔”,得先明白他曾经的模样—— 他不是一开始就甘于沉沦的,相反,他曾是隋文帝杨坚最看好的儿子,是那个意气风发、野心勃勃的晋王。 史料记载,杨广年少时“美姿仪,少敏慧”,不仅长得好看,还聪慧过人,精通诗文,甚至能领兵打仗。 开皇八年(588年),年仅20岁的杨广,被任命为行军元帅,统领五十一万大军讨伐南陈,仅用两个月就攻入建康(今南京),俘获了陈后主陈叔宝,一举平定江南,结束了南北朝百年分裂的局面! 那时的杨广,何等风光? 他严明军纪,不扰百姓,入建康后封存府库,秋毫无犯,赢得了朝野上下的一致赞誉。 就连隋文帝杨坚,也对这个儿子格外器重,后来废黜长子杨勇,改立杨广为太子,很大程度上也是看中了他的才干。 登基之后,杨广更是野心勃勃…… 开凿大运河,打通南北水路,让“天下储积,可支五十年”的隋朝,进一步巩固统一; 营建东都洛阳,加强对关东和江南的控制; 创立科举制,打破门阀垄断,为寒门子弟开辟仕途——这些举措,每一件都影响深远,哪怕是后世的盛唐,也受益良多! 可是,杨广还是出了大问题——太急功近利! 他想用几年的时间,干完人家几辈子干的事! 于是根本不顾及老百姓死活,滥用民力:修运河征调百万民夫,死者枕藉;三征高丽,耗尽国库,无数家庭家破人亡;频繁巡游,建造奢华龙舟,耗费的财力物力不计其数…… 大业九年,杨玄感兵变;此后,窦建德、李密、杜伏威等义军蜂起,各地贵族也纷纷割据,曾经盛极一时的大隋,很快就陷入了“天下大乱,群雄并起”的绝境。 杨广空有改革的魄力,却没有循序渐进的耐心…… 他把自己当成了可以操控一切的“神”,却忘了——百姓才是支撑江山的根基! 大业十二年(616年),杨广带着萧后和一众亲信,第三次南巡江都。这一次,他不是为了巡查,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逃避。 抵达江都后,杨广彻底变了一个人。 曾经那个励精图治、野心勃勃的帝王,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迷酒色、自暴自弃的“丧系酒鬼”。他每天轮换着在不同的宫殿宴饮,从早喝到晚,酒杯不离手,常常烂醉如泥! 他其实不是真的醉,而是一种近乎清醒的绝望! 李密领导的瓦岗军攻占兴洛仓,开仓赈济,聚众数十万;李渊从晋阳起兵,攻入关中,另立杨侑为恭帝…… 他不是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 于是,他选择用狂欢麻痹自己,用自嘲安慰自己。他曾对身边的侍臣说:“外间大有人图侬,然侬不失为长城公,卿不失为沈后,且共乐饮耳!” 此时,他还存在着一丝侥幸,觉得自己即便是亡了国,也能像陈后主陈叔宝那样得以善终…… 杨广这句话,看似是自我安慰,实则是一种彻底的放弃! 这位功过无数的帝王晚年,没有垂死挣扎的歇斯底里,没有苟延残喘的卑微祈求,反而用一种近乎荒诞的“丧”,演了一场令人唏嘘的末路狂欢…… 两年之后的那个夜晚,隋炀帝忽然对着铜镜,不断摩挲着自己的脸庞,鬼使神差的自言自语了那一句:“这么好的一颗头颅,不知道会被谁砍去?” 谁会如此决绝的诅咒自己?这不是一个帝王该说出的话。 可是,在那一刻,隋炀帝就是说了,那一刻他已经预感到了自己的下场……一个月后,终于成真。 公元618年三月,叛军攻入行宫,并抓住了躲避的杨广。此时的他,没有惊慌失措,也没有跪地求饶,反而摆出了帝王的尊严,质问叛军首领马文举:“我何罪至此?” 马文举历数他的十大罪状……杨广沉默了片刻,终究是低下了头,承认自己“实负百姓”。 他想要拿出准备好的毒药,体面的死去,但是回头一看,身旁仆人早已不知所踪,毒药更是找不到了! 他不愿受锋刃之辱,于是自解练巾,让令狐行达将自己缢杀—— 那个曾经慨叹“好头颅,谁当斫之”的帝王,最终还是没能保住自己的头颅,只不过,不是被“斫”,而是被缢杀。 一语成谶的诡异诅咒,在隋炀帝身上灵验了,且是他自己下的蛊。 蒙曼教授曾说:“隋炀帝是大暴君,只是暴君不是昏君,他虽无德,但有功。只是他的功业,没有和百姓的幸福感统一起来。” 这就是那个隋炀帝,晚年“丧”到底的一代君王……

0 阅读:29
启清玩转趣事

启清玩转趣事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