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欧洲老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卧病在床的?在德国的中国人说,欧洲老人等到年龄大后,插着管子躺在病床上度日的人少之又少,与其将时间浪费在这里,他们更愿意用仅剩的时间去享受剩下的时光,死的时候没有一丝犹豫! 首先是对生死的看法不一样,不执着于“多活一天是一天”,更在意活着的质量。 我们这边不少人,不管老人身体多差、有没有生活质量,都执着于“多活一天是一天”,觉得只要还能喘气,就是好事,哪怕老人要承受浑身插管、不能动、不能说的痛苦,也觉得是“尽孝”。 但欧洲老人不这么想,他们觉得,活着要是没质量,不如不活。 在他们眼里,活着不是单纯凑天数,得能自己吃饭、自己走路,能跟朋友聊聊天、做自己喜欢的事。 要是连这些最基本的都做不到,天天躺着靠别人喂饭、擦身,靠管子维持呼吸和营养,那不是活着,是遭罪,是把最后的日子都浪费在痛苦里,一点意义都没有。 德国有个85岁的面包店主,一辈子靠烤黑麦面包为生,查出癌症后,医生说化疗能多活几个月,可他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直接拒绝了。 他说化疗太难受,天天吐得昏天黑地,与其遭那个罪,不如趁自己还有劲儿,再烤几炉拿手的面包,跟街坊邻居好好告个别。 关店前一天,他把玻璃柜摆满了刚出炉的面包和饼干,来买面包的人排起了长队,他笑着给每个人多塞一小块,还开玩笑说,以后去了天堂接着烤,让大家托梦来闻香味。 最后,他在梦里平静离世,走之前还跟老伴说,想喝一杯热可可、配一块苹果派。 还有个72岁的老爷子,查出胰腺癌后,听完医生的治疗方案,直接拔了针管,带着老伴开着房车就去环游地中海了。临走前他跟儿女说,别担心,玩够了就回来安安静静待着,不用为他难过。 这样的例子,在欧洲一点都不稀奇,老人们都觉得,与其在病床上苟延残喘,不如用仅剩的时间,完成自己没了的心愿,陪一陪爱的人。 当然,光有想法不行,欧洲完善的制度,才让老人们有底气做这个选择。 在德国,超过七成的老人都会签一份“生前预嘱”,这不是分财产的遗嘱,是专门跟医生约定好的:要是哪天自己脑子糊涂了、认不出人了,或者只能靠管子喘气,没有一点生活质量,就不用再瞎折腾着抢救,让自己安安静静地走。 而且德国的医保政策也很实在,要是医生团队和医院的伦理委员会一起评估,觉得继续治疗实在没意义,那些没用的抢救费用,医保一分都不报,家属也不用掏一分钱。 这就避免了很多麻烦,不用像有些地方,明明医生说没希望了,家属还得硬着头皮凑钱抢救,最后老人遭罪,家里还欠一屁股债,甚至被人戳脊梁骨说“不孝”。 欧洲的养老院,也跟我们印象里的不一样。很多养老院的墙上,都贴着“尊严宪章”,明确写着不做痛苦、没意义的抢救,不强行给老人插胃管、尿管,让老人能在自己熟悉的床上离世,甚至可以请朋友来陪最后一程。 要是老人有未了的心愿,养老院还会全力帮忙,比如帮喜欢画画的老太太,带着呼吸机去修复她年轻时画过的教堂壁画;帮老兵找到失散多年的战友,在视频里说一句当年的感谢。 还有专门的安宁疗护服务,要是老人快到生命尽头了,不用再往医院跑,会有专业的团队上门,不治病,只帮老人减轻痛苦,比如给点止疼药,坐在床边陪老人唠叨过去的事,听老人讲年轻时的经历,同时帮家属慢慢接受和老人离别的事实。 这种服务,不用花太多钱,医保都会覆盖,让老人能有尊严地走完最后一程。 另外,欧洲的家庭关系,也给了老人们很大的空间。他们的子女和父母,亲密但不捆绑,子女不会觉得,不抢救父母就是不孝,反而会尊重父母的选择。 他们觉得,真正的爱,不是逼着父母硬扛痛苦,而是让父母按自己的意愿活着,哪怕最后要离别,也不让父母留下遗憾。就像有个德国老人说的,我最后的爱,就是不让孩子们记住我痛苦的样子。 说句实在的,我们这边很多人,对“善终”的理解太偏执了。 总觉得,只要能多活一天,哪怕承受再多痛苦,都是值得的,却从来没问过老人,他们愿意这样活着吗?插着管子、不能动、不能说,每天在病床上煎熬,这样的日子,对老人来说,到底是恩赐还是折磨? 欧洲老人不是不怕死,是更怕活受罪。他们懂,生命的价值,不在于长度,而在于质量。 能有尊严地活着,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能陪在爱的人身边,哪怕时间短一点,也比在病床上苟延残喘、浪费生命强。 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很少看到欧洲老人卧病在床、插着管子熬日子,他们用自己的选择,诠释了对生命最好的尊重——活着的时候好好活,走的时候,从容且无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