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3年,大财主马飞以一千两白银向唐伯虎求画,唐伯虎只画了2片树叶,马飞陪着笑

洁说越山 2026-02-16 06:37:05

1513年,大财主马飞以一千两白银向唐伯虎求画,唐伯虎只画了2片树叶,马飞陪着笑脸说:“这还不是有点太素了!”不料,唐伯虎大笔一挥,加了1只蝈蝈,马飞傻眼了!可没想到过了十年,这幅画有人以一万两白银买走。 马飞是当地有名的大财主,靠着盐引和田产起家,银子像河水一样往家里流。可钱多了,人却总觉得少点什么。马飞最缺的,不是吃穿,而是“名声”。 他常听人说,真正的富贵不在金银,而在风雅,于是便一门心思想着,要在文人圈里也混个体面。 这年春天,唐伯虎的名字在江南传得正盛。 有人说他落魄潦倒,也有人说他才情无双,一幅画能抵千金。马飞听得心里痒痒,拍板道:“请!花多少钱都请!” 他亲自备了拜帖,又让管家捧着整整一千两白银,登门拜访。 唐伯虎住的地方,却让马飞心里微微一沉。小院不大,墙角青苔斑驳,几竿修竹随风摇曳,哪有半点“名士豪宅”的气派。 马飞强压心里的不快,脸上堆满笑,拱手道:“久仰唐先生大名,今日特来求一幅画,价钱好说。” 唐伯虎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清亮,却并不热络,只淡淡点头:“既然是求画,便随缘吧。” 画案铺开,墨香渐起。马飞站在一旁,心里早已勾勒出画卷上的盛景——不是高山流水,也该是松鹤延年,最好再题上几句诗,挂在正厅,来客一看,谁不赞一句“马老爷有眼光”。 可唐伯虎落笔,却极慢。 先是两片树叶。 一片微卷,一片舒展,墨色清淡,却生机盎然。画完,唐伯虎搁下笔,仿佛已经大功告成。 马飞愣住了。 他凑近一看,画面空荡荡的,白得刺眼,除了那两片叶子,什么都没有。他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很快挤出来,陪着小心说道:“唐先生,这……是不是有点太素了?” 这话说得委婉,可心里的不满早已翻江倒海。一千两白银,换两片叶子?这不是拿他当冤大头吗? 唐伯虎没有立刻回应。他重新提起笔,目光落在那两片叶子上,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后,笔锋一转,墨色陡然灵动起来。 “唰、唰”几下,一只蝈蝈跃然纸上。 它伏在叶间,触须微颤,仿佛下一瞬就要鸣叫。整幅画,瞬间活了。 可马飞的心,却“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他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画是好画,他不是不懂,可越是懂,越觉得憋屈——两片叶子,一只蝈蝈,这算什么? 在他看来,这简直像是在嘲讽他:再多的银子,也买不到真正的风雅。 他心里暗骂:“穷酸才子,分明是瞧不起我!” 马飞没再多说一句话,把银子往桌上一放,草草卷起画轴,拱了拱手:“唐先生辛苦了。”语气生硬,转身就走。 回到家中,他越想越气。把画展开看一眼,就觉得心口堵得慌;卷起来,又忍不住想起那一千两白银。几番折腾后,他索性把画塞进库房角落,用旧布一裹,往杂物堆里一扔,眼不见为净。 “这辈子最大的亏本买卖。”他咬牙切齿地说。 岁月一晃,就是十年。 这十年里,世道变了。盐价下跌,田租难收,马飞的生意一落千丈。往日门庭若市的宅院,渐渐冷清下来,连下人都走了一半。 到了最后,马飞不得不变卖家产度日。 那天,他亲自进了库房清点。推开门,一股陈年的霉味扑面而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他一件件翻看旧物,忽然踢到一个画筒。 画筒表面早已斑驳,布料发黄。马飞盯着它看了许久,才想起那段不愉快的往事。 “也罢,”他叹了口气,“如今这境地,还挑什么呢。” 他把画拿去当铺,原想着能换几十两银子就算不错。谁知画轴刚一展开,当铺掌柜的眼睛就亮了。 消息很快传开,几位懂行的收藏家闻讯而来。有人看画,有人看款,有人低声议论唐伯虎晚年的笔意。马飞站在一旁,心里七上八下,既期待又不敢多想。 最终,有人开口:“一万两白银。” 马飞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他反复确认,生怕自己听错。那人却笑着说:“唐伯虎的妙处,就在这留白与生机。两叶一虫,胜过千山万水。” 银子到手那一刻,马飞的手微微发抖。 回家的路上,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唐伯虎落笔时的从容,想起自己当初的恼羞成怒。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不是画太素,而是自己太急;不是唐伯虎轻慢他,而是自己用银子衡量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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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马空

牧马空

1
2026-02-16 09:15

是齐白石的咸鸭蛋加苍蝇模仿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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