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吉林一女老师上课间操时,发现一个瘦小的女孩,浑身脏兮兮的,还散发着一股臭味,她忍不住上前询问:“宝贝,多久没洗澡啦?”哪料,袁楠怯生生吐四个字:“从来没洗过”,女老师张引鼻子一酸,转身就冲去办公室找班主任! 班主任的话像针一样扎进张引的心里。袁楠的母亲早就离家出走,父亲有智力障碍,连自己的生活都料理不好,更别说照顾孩子。 家里靠着低保和姑姑偶尔的接济过活,袁楠从小就像野草一样长着,没人教她讲卫生,没人给她梳头发,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张引站在办公室里,手指攥得紧紧的,她没法想象,一个六岁的孩子,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里熬过来的。 那天下午,张引没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是守在教室门口等袁楠放学。她牵着袁楠的手,那只手又小又凉,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袁楠低着头,不敢看她,脚步放得很慢,像是怕自己身上的味道熏到她。张引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径直往自己家的方向走。 进了家门,张引先给袁楠找了一身自己女儿的衣服,然后把她领进了卫生间。热水放满浴缸的时候,袁楠站在门口不敢动,眼神里满是恐惧。 张引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说:“别怕,老师给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她伸手去解袁楠的衣服,袁楠的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躲开。 第一次洗澡,洗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张引用搓澡巾一点点搓着袁楠的皮肤,搓下来的泥掉在水里,像小黑虫一样沉在盆底。袁楠的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疤,有磕碰留下的,也有被欺负时留下的。 她全程没哭,只是小声说:“老师,我习惯了。”张引的眼泪砸在浴缸里,和热水混在一起,她不敢让袁楠看见,只能背过身去,把水龙头开得更大。 洗完澡,袁楠站在镜子前,盯着里面那个干净的小女孩看了好久,突然转过头问张引:“老师,这是我吗?”张引蹲下来,把她抱进怀里,说:“是你,以后你每天都能这么干净。” 那天晚上,袁楠吃了四碗饭,边吃边掉眼泪,她说自己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饭。 从那天起,袁楠就成了张引家的常客。一开始是周末来,后来慢慢变成了每天都来。张引是单亲妈妈,一个人带着女儿生活,日子本就不宽裕,多了一张嘴,开销一下子大了不少。 有人劝她别傻,说这孩子是个无底洞,可张引不听。她给袁楠买新衣服,给她梳辫子,每天晚上辅导她写作业,发现袁楠喜欢画画,就省吃俭用给她报了美术班。 袁楠的变化,所有人都看在眼里。她不再低着头走路,不再躲着同学,脸上渐渐有了笑容,成绩也从班级倒数爬到了中游,后来又冲进了前十。 有人问她,最想感谢的人是谁,她总是毫不犹豫地说:“张老师。”她把张引当成了妈妈,却一直没敢说出口,她怕自己配不上这个称呼,怕给张引添麻烦。 初中毕业,袁楠考上了重点高中。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她跑到张引家,把通知书递到她面前,眼泪止不住地流。张引抱着她,比自己女儿考上大学还要开心。 高中三年,张引依旧每天给她做饭,给她洗衣服,周末带她去公园画画,寒暑假带她去北京看天安门,去大连看海。她没说过“你要出人头地”这样的话,只是告诉袁楠:“你值得被世界温柔以待。”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袁楠考了563分,被吉林建筑大学设计系录取。她拿着成绩单,跑到张引面前,憋了半天,终于喊出了那句藏在心里十几年的话:“妈妈。”张引愣了一下,随即抱着袁楠哭到浑身发抖。这两个字,她等了太久,袁楠也憋了太久。 如今的袁楠,已经是吉林建筑大学设计系的佼佼者,她用画笔描绘着自己的未来,也用行动回报着张引的养育之恩。她会在周末回家给张引做饭,会在节日里给她买礼物,会在张引生病的时候守在床边。有人问她,有没有想过回到自己的原生家庭,她摇了摇头,说:“我的家,就是张老师的家。” 张引依旧在学校里教书,她的抽屉里,还放着袁楠第一次画的画,那是一幅歪歪扭扭的全家福,画里有她,有张引,还有张引的女儿。她常说,自己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是给了一个孩子一点温暖,可就是这一点温暖,改变了孩子的一生。 在这个快节奏的时代,我们见多了冷漠和算计,却忘了,善良从来都不是什么奢侈品,它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力量。张引用自己的行动告诉我们,一个人的善意,足以照亮另一个人的人生,足以让荒芜的土地开出花来。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