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云南省版图南部最大的遗憾就是丢失了西双版纳以东地区。该地区在历史上曾为我国云南省的一部分,现为老挝实际管辖,为老挝版图的最北端。 这片土地的归属,从来都不是模糊不清的。从明代开始,它就被正式纳入我国版图,归属于当时的三宣六慰管辖,是云南南部边境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明清时期,这里一直由云南的土司负责管理,当地的族群与西双版纳的傣族、哈尼族血脉相连,习俗相通,就连日常的生产生活,也和云南内地紧密绑定。 最让人痛心的是,这片土地的丢失,源于清末的软弱与屈辱。1895年,甲午中日战争结束后,清政府被迫签订不平等条约,法国以“干涉日本归还辽东半岛有功”为由,向清政府步步紧逼,强行索要西双版纳以东的勐乌、乌德等地。软弱无能的清政府,无力反抗列强的威逼利诱,最终在《中法续议界务专条附章》中,将这片土地拱手割让给了法属老挝。 当时的场景,想想都让人心碎。史料记载,当地的百姓得知土地要被割让,男女老幼无不哭天抢地,悲愤欲绝。时任车里宣慰司的刀承恩,看着世代居住的土地要被夺走,悲痛不已,他立刻组织民兵,想要奔赴失地与法军拼死一搏。可清政府却从北京发来电报,勒令他不得出境,生怕得罪法国,引发更大的事端。 刀承恩只能带着几千名士兵,跪在山顶上面朝失地的方向失声痛哭。几千人的哭声交织在一起,穿透山谷,那是对故土的眷恋,是对清政府软弱的无奈,更是一段刻在云南近代史上的悲怆记忆。最终,法军带着胜利者的姿态,在当地施放排枪三次庆功,硬生生夺走了这片属于中国的土地。 这片被夺走的土地,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它的陆地面积达到1.3万平方公里,差不多相当于两个上海市的大小,地域辽阔,物产丰饶。更难得的是,这里的森林覆盖率超过95%,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植被繁茂,动植物资源极其丰富,和西双版纳的生态环境一脉相承,原本就是我国云南南部最完整的热带雨林屏障。 如今,这片土地上的族群,依然和我国云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地的勒族,也就是我们熟悉的傣族分支,他们的祖先从西双版纳南下定居,至今还保留着和西双版纳傣族一样的高脚屋、纺织技艺,甚至连语言声调都相差无几。还有瑶族的一个分支兰登族,他们的根源在中国南方,迁徙到老挝后,依然延续着中国的传统习俗。 很多中老年人或许不知道,老挝最北端的这片土地,曾经也是我们云南的地界。它不是天生就属于老挝,而是被历史的屈辱夺走的珍宝。这片1.3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有着95%以上的森林覆盖率,有着和我们同根同源的同胞,有着我们无法割舍的故土情怀。 我每次想起这片土地,心里都满是惋惜与痛心。它本该是云南南部最耀眼的明珠,是我国边境线上一道珍贵的生态屏障,是我们中华民族领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如今,它却成了云南版图南部最大的遗憾,一段永远无法抹去的历史伤痛。 这份遗憾,不是凭空而来,是史料中清晰记载的事实,是无数先辈用泪水和无奈铸就的记忆,是每一个了解这段历史的中国人,心中都无法释怀的牵挂。我们永远不能忘记,这片西双版纳以东的土地,曾经属于中国云南,这份丢失的遗憾,会一直提醒着我们,唯有国家强大,才能守护好自己的每一寸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