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十年代曾志来到农村看望自己的长子石来发。此时,石来发早已是地地道道的农民。

森林里倾听鸟语者 2026-02-14 08:15:59

这是九十年代曾志来到农村看望自己的长子石来发。此时,石来发早已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当他初次看到几十年未见的母亲时感觉不到母子之间的亲情,而更多的是母子之间的陌生感。 这份陌生不是凭空出现,它被几十年的战火与别离层层包裹,藏在两个人完全不同的人生轨迹里。当年在井冈山,曾志生下石来发仅仅二十多天,革命形势紧迫,她来不及多抱一抱孩子,就把亲生骨肉托付给当地老乡抚养。她跟着队伍转战南北,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心里记挂着战友与使命,却连儿子的模样都只能在梦里拼凑。石来发在井冈山的山沟沟里长大,吃着农家饭,干着农活,从记事起就没有“母亲”这个概念。他跟着养父母下地种田,砍柴挑水,皮肤被晒得黝黑,手掌磨出一层又一层厚茧,日子过得踏实又普通。他不知道自己的生母还在人世,更没想过,这位素未谋面的母亲,是为国家奉献一生的革命前辈。 几十年里,两个人活在完全不同的世界。曾志在革命队伍里成长,经历战火洗礼,新中国成立后身居要职,始终把纪律与信仰放在第一位。石来发守着几亩薄田,春种秋收,娶妻生子,把日子过成最平凡的农家模样。没有朝夕相处的陪伴,没有童年的呵护,没有成长里的叮嘱,血缘再亲,也填不满几十年的时光缺口。 两人见面的场景没有影视剧里的热泪相拥,没有泣不成声的倾诉。石来发看着眼前衣着整洁、谈吐温和的母亲,心里只有局促与拘谨。他习惯了和乡邻说田间地头的琐事,面对这位突然出现的至亲,他张不开嘴说贴心话,甚至不敢主动上前拉一拉母亲的手。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几十年的空白横在中间,让最亲近的血缘,变得遥远又生疏。 曾志看着眼前一身泥土气的农民儿子,心里的愧疚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清楚自己亏欠孩子太多,没有尽过一天抚养的责任,错过了他从幼年到成年的所有重要时刻。可她从没有动用手中的权力,为儿子安排工作、改变身份。她始终坚守底线,不搞特殊化,不谋半分私利。石来发也从没有因为母亲的身份,提出过任何要求。他认下这份血缘,却依旧守着自己的农家日子,该种田种田,该劳作劳作,没有半分依仗身份的念头。 旁人很难理解这份选择,更难体会这份陌生背后的重量。那不是亲情的淡漠,而是一代人不得不承受的牺牲。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无数像曾志一样的革命者,把家庭、亲情、个人安危全部放下,把全部的心血与生命交给国家。他们守住了千万人的家园,却缺席了自己孩子的成长;他们赢得了民族的解放,却把亏欠留给了最亲的家人。 石来发的沉默与拘谨,藏着对命运的坦然;曾志的坚守与克制,藏着对信仰的忠诚。这段跨越几十年的母子重逢,没有温情脉脉的修饰,只有最真实的人间况味。 真正的伟大,从不是刻意的煽情,而是在时代的选择里,守住初心,扛住遗憾。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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