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唯一被授衔的炊事员,一生无名无姓,大家只叫他“哑巴同志”。1983年安葬于八宝山革命公墓,骨灰盒上只刻着:少尉,哑巴同志。 没人知道他的准确生辰,没人听过他的声音,连户口本上都没有属于他的正式姓名。后来人们才从四川泸定的老家查到,他本名叫熊世皮,天生聋哑,从小靠打零工度日。1935年红军路过大渡河一带,他用手势比划着请求入伍,没有豪言壮语,只愿意挑最重的担子、干最累的活。部队收下了这个朴实的汉子,从此他有了新的身份,也有了伴随一生的称呼——哑巴同志。 行军路上的苦,常人难以想象。他背着铁锅、粮食与柴火,负重比普通战士多出近一倍。翻雪山、过草地,队伍走到哪,他的灶台就支到哪。战士们冲锋休整,他蹲在灶前添柴烧火;天寒地冻,他把热饭热汤先送到伤员和年轻战士手里。双手常年被柴火熏得乌黑,冻裂的伤口缠满粗布,他从不说疼,也没人能听他诉苦。 战场从不需要语言证明忠诚。他没开过一枪,没指挥过一场战斗,却用一根扁担、一口铁锅,跟着队伍走完长征,熬过抗战,迎来解放。部队转移、阵地换防,他从未掉队,从未抱怨。营区里的脏活累活,他总是抢着做,挑水、劈柴、修补营房,默默把一切打理妥当。战友们记着他的好,见到他都会主动敬礼,这是全军对一位普通炊事员最真诚的敬意。 1955年全军首次授衔,标准严苛,看重资历与战功。一份没有姓名、没有完整履历的档案,被层层上报。组织没有忘记这位默默奉献半生的老兵。他是从长征走过来的老红军,二十余年扎根后勤,兢兢业业,从无过失。这样的坚守,配得上国家的认可。 破例授衔的决定,让整个会场动容。他成为全军唯一一位以炊事员身份被授衔的军人,被授予少尉军衔,同时荣获三级八一勋章与八一奖章。站在授衔队列里,他看不懂文件,听不懂宣读,却能从掌声与目光里感受到荣耀。他笑得质朴纯粹,没有因为军衔高低有半分不满,这是刻在骨子里的纯粹与忠诚。 授衔之后,他依旧守着灶台,过着和从前一样的日子。不搞特殊,不享优待,每天准时出现在炊事班,把平凡的工作做到极致。后来他以副团职离休,享受副师职待遇,组织想让他安享晚年,他还是闲不住,力所能及的事总要搭把手。周总理曾多次询问他的身体状况,这份牵挂,是对一位无名功臣最好的肯定。 1983年,哑巴同志离世,享年89岁。无儿无女,无亲无故,部队为他举办了庄重的追悼会,将他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这里安葬着无数为国捐躯的革命先辈,他的位置,当之无愧。骨灰盒上没有刻上后来查明的真名,只保留了大家最熟悉的称呼——少尉,哑巴同志。七个字,轻描淡写,却压得人心头发烫。 他一生沉默,却用行动写下最响亮的忠诚;他无名无姓,却活成了无数无名英雄的缩影。战争年代,正是有千千万万这样不图名、不图利的普通人,用坚守与付出撑起胜利的基石。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事迹,却用一生践行信仰,值得我们永远铭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